一右地架着尤金元,还点了他的周身大穴。
尤金元动惮不得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乖乖地被带走。
君善一脸和颜悦色地走到那一位负责主持闹新房的宾客面前,含笑说道:“今次有劳您辛苦一场,还特意关照尤大公子,君某人记下了这一桩,也请您前院喝酒。”
“不敢当……不敢当……”那人面色讪讪,也不待君府的护卫来请,自己就已经拔腿往外面跑去……
两个护卫随即追上去,也将人控制起来。
闹新房总算是圆满完成,君善和云娆全程并未失礼,日后外人也挑不出二人婚礼上的错处,说不得二人闲话。
至于那些今日在闹新房的时候,语气不善,态度嚣张之人,事后必然没有好果子吃。
君善不会在君府对这些人做什么,反而会好吃好喝地招待这些人。
但是……
一旦这些人今日出了君府,君善可再没有好脾气对待了。
“将人捧上云端,再狠狠地一脚将其踢下去,让人永生都记住这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妙哉妙哉!”
“真是一出大好戏!姐夫真是英明神武!”
风云兮拍着手巴掌,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
她今日看得这许久,自然是看出了君善的用意。
从君善说出划拳的规则开始,就是在给尤金元挖坑了。
一个诱惑着尤金元毫不犹豫往里跳的大坑!
给他最大的希望,却在他感觉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希望彻底破灭。
如此诛心毁愿的手段,不亚于致命一击!
君善揣摩人心的本事,犹如高山流水,深不可测。
风云兮看向云娆,笑得一脸讨好,“娆儿姐姐,姐夫今日这般神威凛凛,必然很快就传遍景都城。我想到时景都城的女子,必然会羡慕你嫁了个好郎君!”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风云兮想要抱大佬的大腿,自然是不遗余力地讨好了。
云娆浅浅一笑,“他高兴就好。”
俗礼之类,云娆都不讲究。
她和她的娘亲云岚一样,不在乎虚礼习俗。
就连婚嫁这般的终生大事,母女俩也是差不多的看法。
只要找到了心仪之人,能够一起厮守就好。
至于聘礼,嫁妆的规格,或是婚礼排面,以及七七八八的繁文缛节,母女俩都是不看重的。
就算是没有这些流程场面,二人也都不介意。
二人都是至真至情之人,只在乎一生一世一双人,却不看重对方能给自己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和排面。
反正,她们自己也不缺那些。
再有,只要是找到了对的人,不管是锦衣玉食还是粗茶淡饭,她们也都愿意陪着那个人一起过。
云娆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她认定了君善,要同他在一起,如此而已。
是君善要给云娆一场锦绣盛婚,要让云娆成为景都城里人人艳羡的女子。
风云兮听得云娆撒狗粮之语,当即心里泛酸……
脑中不由得滋生出一连串的疑问。
我为何要来这里看这二人秀恩爱?
是外面的热闹不好看?
还是筵席上的佳肴不好吃?
……
眼见着在新房里随侍的小丫鬟们还有喜娘都陆陆续续地退出去,风云兮也很有眼力见地对云娆和君善道了一句,“祝愿二位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祝愿的吉祥话说完,风云兮也快步走出了新房。
虽说还是白日,但也莫要打扰人家新婚夫妻了。
风云兮带着掠影,快速地离开了君府主院。
二人在前院的筵席上逛了一圈,尝了尝君府厨子的手艺。
等吃饱喝足,就又打君府后院,回到了云府的后院。
君府里守在明处的护卫与隐在暗处的护卫,都得了君善的吩咐,也不拦着风云兮和掠影二人。
“主子,要不要属下派人跟着那个尤金元?”回到云府,掠影没听得风云兮给她安排任务,才这般询问了一句。
“不用!”风云兮闲闲地摆摆手。
掠影有些不解,“为何?他可是与谢良臣关系匪浅,说不定咱们跟着他,就能查到些有用的消息。”
突然冒出来一个尤金元,掠影在查到此人与谢良臣交好的时候,就觉得有必要深挖下去。
风云兮高深莫测一笑,“诚然那个尤金元与谢良臣有牵扯,但你想啊!尤金元今日得罪了我姐夫,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有我姐夫盯着尤金元,咱们也就无需再浪费人力了。”
闻言,掠影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