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的马车内。
陆邵将陆锦袖晾在了一边,让后者鼓着包子脸在一旁生气。
“怎么样?”陆邵急忙问道。
从元景伯府逃出来,一路紧迫,都没时间问李归耕情况。
“很有收获,我想,我们马上就要接近真相了!”李归耕笑道。
……
元景伯府。
元景伯怒气冲冲地闯进府内,一路连自己的女儿李萱都赶到一旁,直直走进自己的书房之中,将书房的门死死关上。
他一双眼睛阴霾地盯着自己的书房。
感受着那一股陌生的气息。
几乎出现在自己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首先,他来到了自己的书柜前,查看那一个个的金属花瓶,见花瓶并未被破坏,更没有被动过,心中松了一口气。
再来到猛虎下山图前,一掀开,之前布置好的娟纸已经被破坏,暗格里面的东西也都没有了。
见此,元景伯躺到椅子上。
“还好,只是发现了账本,没有发现秽神丹!”
不过,他也只是松了口气,心中的愤怒可不会丝毫减弱。
究竟是谁敢闯进他的元景侯府,搜查他的书房?
难道是当日山神庙里,设计陷害吴仆生的那群家伙?
那群家伙究竟要干什么?
把山神庙一事,闹得如此之大,竟然还不收手!
正当元景伯恼怒之时,突然见到桌案上的一张白纸,一行行透着铮铮之气的文字像是要从中钻出来,变成刀剑一般。
元景伯拿起这张留言。
“那群家伙,真的是该死!竟然把那耕户之子,祸水东引到某家的身上!”元景伯愤怒地将手里的留言拍在了桌子上面。
“某家跟他们没完!”
元景伯就说那天晚上怎么那么倒霉,先是在春华楼和那个南宫禹发生口角,后来回家又遇到粪水,还被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天策军小统领冲撞。
感情是想让自己来当他们的背锅侠!
“不能让这耕户之子再盯着我查了,若是查出秽神丹,那就真的出大事了!”元景伯喃喃道。
还有这满献京的流言,谁说这个耕户之子是草包的?
……
“什么?你是说,做下普昌县血案的人和陷害吴仆生大人的人不是同一伙儿?”陆邵惊呆了望着李归耕。
“你让我缓缓!”陆邵深呼一口气。
“在这个案子里,确实有两个陷阱,一个是在山神庙造成普昌县血案的不是山神,而是隐藏在元景伯背后的某位堕落神明,而第二个则是陷害吴仆生大人的,不是元景伯等人,而是另外一伙人!这一伙儿人,借鸡生蛋!借元景伯等人犯下的血案来陷害吴仆生大人!”
具体猜测的来源就是那火盆里面的灰烬,新灰多,而陈灰少。
元景伯书房里的火盆显然是长久不倒的,里面留有十天前烧的灰烬,而那些灰烬数量很少,若是吴仆生一案是元景伯等做下的,那十天前他外通的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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