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柏箐樱和白芷都是未婚千金,出来游玩时偶遇旁的男子无所谓。
可身边一直跟着个祁骁算怎么回事儿?
传出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祁骁闻言小声嘟囔。
“我跟的是你又不是别的女眷,旁人我可是一眼也不多看点。”
钟璃拉下了脸,说:“你有事儿去忙自己的就行,不用你跟着,一会儿我就自己回去了。”
祁骁还不死心,梗着脖子说:“可我不忙啊!”
跟在祁骁身后的柏骞承听了这话,想到军营中堆积成山等待处理的各种公文,看着眼前面不改色撒谎的祁骁,嘴角无声的抽搐了起来。
他从不知道,原来成婚后,人的脸皮能变得如此之厚。
钟璃坚持不让祁骁跟着,祁骁再不甘心也只能听钟璃的。
他抓着钟璃的手叮嘱了又叮嘱,又将自己带来的侍卫给了钟璃几个。
他不顾钟璃不赞同的眼神,对着那几个身形彪悍的护卫说:“记得好生护着王妃周全,要是遇上嘴里不干净的,不长眼的,直接打死就是不必顾及什么,有谁不满,大可让那人来镇南王府找本王说道!”
侍卫沉声应是,齐刷刷的站在了钟璃的身后。
钟璃好笑又无奈,只能任由着祁骁将自己游园的队伍生生壮大了一倍有余。
最后还被迫听了祁骁的不少唠叨,都耐着性子一一答应下来了,才将满脸不情愿的祁骁赶了出去。
祁骁走后,跟在钟璃身边的柏箐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世人都说镇南王英雄少年骄子傲气,从不对谁人折服,可要我说,镇南王在王妃面前当真是半点脾气也没有的,瞧瞧这好说话赔小心的样子,哪儿还有传闻中威风凛凛的镇南王的半点模样?”
白芷与钟璃没那么熟,不好轻易说笑。
听见柏箐樱这话,她也禁不住掩唇轻笑。
“之前早有听闻,说是王爷与王妃感情甚笃,如今有幸见了,才觉得往昔传言只怕连其中分毫也比不上,实在是令人称羡。”
世上疼爱妻子的男人并非镇南王一个。
可能做到这个份上的,绝对是世上仅有。
钟璃听了勾唇一笑,开玩笑似地说:“要真是羡慕,早早的寻个夫婿嫁了可好?”
看见柏箐樱和白芷的脸上飞上了一抹红霞,钟璃笑得越发狭促。
“光是看着别人眼热算怎么回事儿?各种滋味总要自己领会了才晓得其中奥秘,你们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白芷脸红着说不出话。
柏箐樱却是个不饶人的。
她两颊绯红的轻轻拍了一下钟璃的胳膊,嗔怪道:“一天就王妃这张嘴能说会道!”
钟璃顿时失笑,扶着紫荆的手往里走。
“好了,说好是来游赏的,在这儿杵着算什么?咱们往里走几步,也好找个僻静地方,让本妃听听箐樱小姐的少女心事。”
从之前非议自己的几个女子身边经过时候,钟璃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见她停住了,好不容易脸上多了一丝人气的青衫女子立马又变了脸色,艰难的抓着身旁侍女的手才堪堪站稳没当场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