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说要杀人,可信度还不算太高。
可钟璃说她想杀人,周身带着压迫的杀气却是半点说不得假。
耶律浧是见过钟璃出手的。
至今记忆犹新。
可此时再三被钟璃拒绝,心中也动了怒。
他冷笑说:“不满王妃,这几人中不乏通晓武艺的,虽比不上王妃,可也绝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换句话说,耶律浧甚至有自信送上的女子中有能与钟璃抗衡之人。
耶律浧直直的盯着钟璃的眼睛,一字一顿。
“更何况,王妃当着本王的面就说要杀本王的人,这是在挑衅本王吗?”
耶律浧的话音落下,场内的气氛莫名就紧张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再度聚焦到了钟璃的身上。
到了这个份上,钟璃难道还要拒绝吗?
钟璃在众人的注视下轻轻一笑,不紧不慢地说:“本妃连北漠二十万大军都敢坑杀,为何不敢挑衅?”
安和之事让钟璃名扬天下。
也是耶律浧抹不去的耻辱。
听钟璃这么说,耶律浧的脸上瞬间就多了一丝狰狞。
钟璃对此视而不见,淡淡地说:“本妃手中杀孽不少,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萧鼎王若是不想见美人白白殒命,最好就收回成命。”
“否则,明日这个时候,本妃就会将这些美人尸体送往安和,与之前挂在安和城门上的残魂做伴,本妃说到做到,萧鼎王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安和城楼上,至今挂着成了残骸的尸体无数。
这是钟璃对外敌的威慑。
也是明晃晃的警告。
耶律浧的表情再度狰狞,可却也再说不出得寸进尺之话。
这些舞姬的命是不被重视。
可耶律浧为了培养这些人出来,私底下也是花了银子费了功夫的。
这样的人,无论送往何处都不会无用。
要是坚持将人留在镇南王府,白白被钟璃杀了不说,送人的耶律浧也会因此再度被天下人耻笑。
耶律浧忍了忍,重重的哼了一声坐了下来。
“既然如此,本王就不强人所难了,只望王妃能一直如今日这般硬气,始终不让镇南王身旁再添新人。”
钟璃淡淡一笑,就跟听不出耶律浧话中的恶意似的,轻飘飘地说:“借萧鼎王吉言。”
钟璃和耶律浧说话的时候,祁骁始终低头为钟璃剥瓜子一言不发。
等钟璃的话说完,他像是等不及了似的,挥手说:“将这些人带出去,衣衫不整的平白污了人的眼睛!”
耶律浧的脸更黑了一圈,却无人在意。
送人风波过后,场内众人对钟璃的地位有了更深的忌惮。
当着镇南王的面都敢如此嚣张,这位看似和善的镇南王妃着实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性子。
有与耶律浧心思一样的人也多了些说不出的迟疑。
送人不成,要是再在此时将如日中天的钟璃得罪了,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钟璃和祁骁不理会场下众人的神色各异,宴会继续。
既然是两位小公子的满月礼。
自然是要将今日的主角抱出来现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