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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忽然上下打量了蒋经几眼,然后摇头道?:“不妥不妥,蒋经啊,你这模样长得,真是……我看着满京城的大姑娘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你一道眉毛,这样的好颜色要是烫着了,岂不可惜?”
蒋经皱起眉头,若不是周鑫这个人对自己从来没流露出丝毫的不尊重,又经常向自己传授什么男女房中经验,还数次要拉着自己一起去青楼让花魁**,仅凭这句有些暧昧的话,他便会拂袖而去。
周鑫看他脸上有些恼意,这才醒悟自己造次了,不由得嘿嘿笑道:“好了好了,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你莫往心里去,爷对你要有龌龊心思,还等到这会儿呢?只是玩笑而已,就是和你脾气相投,俗话叫看对眼了,这不是古语说得好,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吗?”
蒋经哭笑不得,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怪不得这位皇子最恨他那上书房的老师,就听听这几句话,便能知道,肯定没少挨手板。
心里想着,却是郑重说出自己的打算,要以周鑫购买这两间铺子的价格给他钱,不然这铺子就不要了。
周鑫本来很是不高兴,觉得这是蒋经不肯和自己贴心。
但是转念一想,这家伙就是乌龟性子,生怕遭到什么事儿。
如今肯这样折中,已经算是承了我天大的情,他在京城商场里也有些日子了,当然不会不清楚这两个铺子的真正价值。
因在心里暗暗思忖了一番,这才点头道:“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办,真是服你了,天上掉下的大馅饼,别人都是捂在怀里生怕人抢走,你倒是当成了烫手山芋。”
蒋经微微一笑,他知道能谈到这个地步,以周鑫的性子,已经算是难得了。
不过想了想,还是确认道:“四皇子,这里有间铺子我要送人……”
见周鑫猛然变了脸色,他连忙道:“不是别人,是我一个亲戚,她正好要找铺子做药铺的生意,我觉着这间四喜街上的铺子非常合适,想转赠于她,可好?”
周鑫这才缓了脸色,在心里想了想,便笑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没想到他老人家倒是静极思动,既如此,随你的便。
哎呀,这铺子既然送了你,原本就是随你处置的,只是我弄来也着实费了不少劲,你要是一转手给我卖了,这真是让爷白费心思了。”
蒋经连忙答应他说绝不会这样做,于是周鑫挥挥手,示意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
两人喝了一壶茶,天南海北聊了一会儿,周鑫又听蒋经讲了许多商场上的事,眼看着时间不早,这才起身离去。
“宁大人,前面就是鹰嘴崖,过了这一段,还有十里地就可以到蝉城了。”
官路上,十几骑马停在路边,其中一个很显然是刚刚驰马而回的小校正在认真地向宁世泊报告。
“嗯,到了蝉城,离京城也就不远了。
大家加把劲儿,今天晚上若能入城,便可以睡个好觉了。”
宁世泊向身后的随从和下属们大声鼓励了一番,不过旋即想到自己不过是个文官身份,如今却要摆这样的武官气概,实在是有些奇怪,于是便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也不怪这十几个人都是疲累交加,他们是被留在最后返京的,其他六部的那些大人们,早在半月前就已经回返京城,只留下他们押后。
偏偏宁世泊是个文官,带着的人中虽然有几个是武职,却也要照顾他的速度,因此出发后速度也很慢。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因为一场大雾而迷了路,辗转了三天,这才总算到了鹰嘴崖,这几天晚上都是在农户家住宿的,别说驿站了,连个小镇都没找到。
当下众人听说已经快到鹰嘴崖了,精神不由得也振奋了几分,正要催马前行,忽然就听见一阵惊惶的呼救声由远及近。
宁世泊等人向山上一看,只见一个女子跌跌撞撞的正拼命向山下疾奔,在她身后,是一只火红的大狐狸。
也不知是饿的狠了还是别的原因,几乎很少主动攻击人的狐狸竟追着这女子不放。
宁世泊连忙对身旁一个校尉道:“言大人,快快救这女子。”
那言大人已经将弓箭摘在手里,听宁世泊发话,于是弯弓搭箭,稍微瞄准了一下,只听“嗖”
的一声,真正是箭如流星,一下子就将那大红狐狸给射翻了。
众人都轰然叫好。
那女子此时也已经疾奔到了山脚下,不知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跑得脱了力,她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却仍不忘抬起头,向宁世泊这边凄楚的唤着“救命。”
“芍药,你这几天能不能不要长在百草阁里?真是的,你爹爹都要回来了,也不知道跟着高兴高兴,还是整日就去琢磨那些药材。”
白芍院里,余氏一边和兰姨娘选料子,一边对刚刚进门的宁纤碧道。
只不过虽然是嗔怪的话,语气里却没有一丝埋怨愠怒,只有满满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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