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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刚才的经验,这一次曾沁虽然不至于摔倒,可内心还是收到了不小的重创,恰好看见文玉走了过来,于是故意哭丧着脸,喊到:“三弟,你偏心眼,你给他这么厉害一个宝贝,你也得给我点什么,不然不公平!”
。
文玉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跟曾沁解释,文仲就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你父亲跟我说,要把你丢到水星上去凉快几天,他问我你在不在我这里。
曾沁,你说我该怎么跟你父亲答复呢?”
。
一提到曾律,曾沁立刻就认怂了,赶紧立正挺胸收腹道:“文伯父,水星那样险恶的地方,我这么细皮嫩肉的,去了只有死路一条,您看在我姑姑的面子上放我一马吧!”
曾沁说完,立刻掉头就跑,边跑边喊:“星辰,你在你房里等着,我还会再回来的。”
说完就不见了人影。
“爹,这样好吗?”
文玉知道父亲撒了谎,可眼下确实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冰火琴的事儿,尤其曾沁这种管不住嘴的人,知道了对他对月华府和琅琺府邸都不是好事,他自然不能揭穿父亲的谎言。
“没关系。”
文仲依旧笑的春风如玉,对星辰说道:“你如今还是跟文玉住在一起比较好。
星辰,你先跟文玉去他哪里洗漱,稍后我们在书房商议一下。”
文仲又对文玉说道:“你亲自招待星辰,懂吗?”
。
文玉点了点头,对星辰说道:“二哥,风波亭辛苦了,你跟我去我院子里,先换个衣裳再说吧。”
星辰二话没说,抱拳跟文仲行了个礼,转身跟了文玉走了,文仲这才收了笑意,扭头对隐在暗处的九头龙叮嘱道:“不该说的话,就不要对任何人说。”
文仲说完,甩了袖子消失在了风波亭前。
那躲在九头龙爪底下的龙崽这才怯懦的问道:“妈妈,这个人不是好人,对吗?”
。
九头龙叹了口,没有回答自己幼崽的问题,而是看着已经失去光华的风波亭顶端的珠子,对它说道:“孩子啊,只怕你要找新的主人了。”
。
星辰随着文玉来到他的院子门口,文玉立刻屏退了所有人,这才带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文玉十分熟稔的揭开自己床头挂着的一副古字,字画之后有一个暗格,暗格之内又有一个金丝楠木所制的木盒。
文玉将这个木盒取了出来,示意星辰靠近,原来是一些颜料,形成不禁哑然失笑,道:“不过是些作画的玩意儿,三弟你竟将它们藏的如此之深,又有谁会惦记呢!”
。
文玉摇摇头,又绕过屏风,从客厅里取来一柄宝剑,当着星辰的面将那颜料用一只水晶制成的笔画了几笔上去,星辰立刻瞪大了眼睛。
原来这笔落下去是花,剑鞘上就当真开出一朵花来,栩栩如生,还带着香气,如同活了一般。
“父亲怕有人认出这柄古剑,给琅琺府邸平添烦恼,还请二哥略微将这柄古剑的剑鞘装饰一二。”
文玉递过水晶笔,态度十分诚恳,星辰一想也对,可他是个粗人,当真不会画什么花鸟鱼虫,不过随便的画了几笔,冰火琴的剑鞘就活生生的变成了一根竹叶包裹的棍子,任凭是眼光再毒辣的人,也看不出这是上古神器冰火琴。
星辰还特意给白祖的纹路上方画了一片叶子,结果又没有画像,导致白祖头顶多了一顶绿帽子,气的白祖恨得立刻跳出来骂人,可碍着文玉在场,他只能将所有骂人的话用心声把星辰骂了一遍,星辰被白祖骂的狠了,最后没来得及画剑柄,便将水晶笔换给了文玉,道:“不能再画了,再画我出去背着它,定然有人以为我是要饭的了。”
文玉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感慨天才也有缺失的部分,一遍安慰星辰道:“这不过是幻术而已,你不必太过介怀,这幻术等出了地星就不会有效了,你大可放心闯荡宇宙的。”
,听了文玉这句话,白祖这才停下骂星辰的声音,躺在剑鞘上装死。
“只是你这柄见的威压太过,若是你带着它去洗漱,侍女们都不能靠近你,难免招人猜忌,不如先放在这盒子里,等一会你洗漱完毕了再来取,可好?”
文玉好心建议,却不知道白祖却用心声警告星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这个文玉不打老夫的主意,可千万不能把我搁在这里,万一有人来了偷,你可就知道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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