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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几乎要憋出泪水来。
他不敢想象,无关乎什么面子和尊严,即使徐立彬看上的真是静雅,自己也绝对不会放手,哪怕他们二人真的两情相悦也不可以。
话落,没想到换来的却是静雅的捧腹大笑,静雅毫无顾忌的不顾形象的笑出了眼泪,笑弯了腰,孔明哲却已经着急的面红耳赤。
“王爷,您怎么会认为是我呢?当日,静女去书房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场吗?我跟您的静夫人说徐公子亲口跟我和苏侧妃说他与小舞两情相悦,王爷您怎么会认为是我跟徐公子两情相悦呢?”
边说边笑着。
“你当时那样说,只是,那个女子却不是小舞,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撒谎骗我?”
孔明哲继续不相信的为自己辩解。
不过他更加开始相信那个女子不是静雅,只要不是静雅,谁都无所谓,深深地将静雅搂在怀里,静雅险些要喘不过气来。
孔明哲心里这才觉得稍稍安慰了些,一颗心才算落了地。
徐立彬嘲笑了自己以后,自己顾不上收拾他,只想着赶紧回来跟静雅确认,原以为自己这是喜欢静雅,没想到,自己的感情竟然陷得如此深,只是,面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却不然,孔明哲暗暗发誓,总有一日,自己会让静雅对自己爱的死去活来。
挣脱开孔明哲的怀抱,静雅板着脸转身走到摔碎的茶碗跟前,弯下腰,一片一片地要去捡碎片,嘴里还哀怨地说“王爷就会整日里来我这发脾气,怎么不见你去苏侧妃那边发脾气呢?”
静雅着实认为这样不好,不能惯坏了孔明哲这个脾气。
孔明哲赶忙跟静雅道歉,事情只要一掺和上静雅,自己的控制力就会变得很低,喊了丫鬟来收拾地上的残片,秋月重新沏了茶端上来。
“王爷这事就别追究了,也是我不好,没有看住府里的人,怎么说也是我给王爷丢了脸,只是那个丫头也已经被处置了,我觉得咱们府里断断不能容得这样的事发生,如果,这次让她遂了愿,只怕咱们府里的奴才,还真以为能够用这种手段攀了高枝去了呢,所以,此事宜小不宜大,才想着让小舞替了她,只是,我也没想到那徐立彬会如此不知轻重,你说呢?”
静雅没有当场抓住静女,过后静女自然不会承认,一切都得从长计议,而后院的事,他又并不想让孔明哲插手,当下不得以撒了个谎,让孔明哲以为是妻妾间的争斗,总比让她觉得自己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静女的好,毕竟,静女终归是他的妾。
“一切都听你的,”
孔明哲当下便不再提此事。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在临近儿子周岁宴的前两天,春丽苑那边却传出了怀孕的消息,真是一石惊起千层浪。
苏香玉那边听了静雅的汇报后当时就不淡定了,脸色惨白,没想到,那个贱人又怀孕了,苏香玉觉得自己深受打击,没想到自己日日虔诚地供奉送子观音,不能得偿所愿,静女那个贱人的孩子却来得这般容易。
失魂落魄地回了同心苑,迈步走进刚刚布置没多久的善堂,看着上边供奉的观音神像,有些讽刺,更加气愤,趁着丫头不注意,狠狠地将送子图撕了个碎片满天飞。
苏香玉在善堂里又哭又笑,静女怀孕的消息无疑摧毁了苏香玉的神经,苏香玉被撕碎的纸片呛得连连咳嗽。
身边的红袖也是,只是,苏香玉沉浸在悲痛中却并没有发现什么。
红袖则不然,看着阳光下纷飞的微小的沫沫,有些怔忡。
过了不久,才摇晃着声嘶力竭的苏香玉,“小姐,你振作一点,小姐。”
红袖的大声及焦急终于让苏香玉涣散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小姐,你看,这是什么?”
苏香玉呆愣的目光看着地上细微的纸片与粉末。
“为什么这画像中有这么多粉末?”
红袖眼中的惊奇变得更多,跪下身子,用双手将散落的粉末扫起,捧在手心里。
苏香玉全身如雕塑般变得僵硬起来。
红袖能想到,她自然也能想到,一个使劲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外边疯了似的大喊,“巧云,巧云,快去找太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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