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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宝开到一座别墅前,停下,对妹妹说:“到家了”
。
园园跳下车,这里就是新家了,家的感觉一直给她以温馨港湾的烙印,当年父亲给了她和母亲一个家,结果父亲的阀门厂破产,房子也被廉价出售了,最后,虽然钱追回来了,家没有了,现在,是哥哥帮助又建了一个家。
她期待着家的感觉,放眼去看,独立的小洋楼,精致的院落,院落里还有一个小花园,晚上,院里的灯光映衬在花朵上,显出一种感觉亲切的韵味。
小楼属于中式建筑,园园知道,妈妈最讨厌西式建筑,喜欢古朴典雅的古建筑,常宝一定顾忌妈妈的感受,看到这里,心里一暖。
继续注目关瞧,面前的主楼,链接后院的拱门都属于古建筑风格,完全是妈妈的最爱,心中一阵感动,这都是哥哥的功劳。
顺着大门往里走,主楼的门开着,也许是听到了汽车声,走出来一个女孩子。
园园一看,是常宝的对象,她的嫂子王楠,只见她穿一件家居纯棉简易衫,头上简单披肩长发,整个人看起来比园园走的时候沉稳了一些,也许是和哥哥在一起的时间长了,看起来有点内涵。
也许骤然从亮的地方到外面不适应,女孩子还没有看清来人,正在仔细辨认着。
园园亲热地走向前,叫了一声:“嫂子,我回来了。”
女孩子满脸通红地答应下来,继而,看到了后面还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爱人常宝,她小声问常宝:“这个朋友怎么称呼?”
常宝一路的气还没消,见王楠问他,顺口答应一声:“搭车的”
。
王楠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金月夜,只见小伙子高大、帅气,气势逼人,心里疑惑地想,怎么搭车到家了还不走,天都黑了,手上还拿着东西,奇怪。
金月夜差点把鼻子气歪了,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成一个搭车的了,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气,算了,既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我家园园这点委屈,‘忍了’。
园园一听,哥哥怎么说话那,就是不满意冲我来就是了,这样不给我朋友脸子,我也彻底没脸面,又一想,这个家多亏了哥哥操心,刚才心里温暖的一幕又闪现出来,算了,等有机会安慰金大哥,歉意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也许是接收到园园的信息,金月夜的心里有点平衡了,紧绷着的脸也缓和了一些。
几个人走进楼来,王妈妈正在厨房忙碌,刚才听到声音,她叫王楠出去看看,估计是女儿、儿子回来了,就把火调小,走出了厨房,缓了几步。
迎面看到女儿园园,虽然刚过去了一个多月,骨肉亲情的牵挂,每天萦绕在心,一把把女儿抱在怀里:“园园,你可回来了,妈妈天天计算日子,你怎么还跑到a市呆了几天?”
园园撒娇地在母亲怀里拱了拱,解释:“还不是梁乐,叫我去a市转转,天天说那里怎么好,说什么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硬把我拉去呆了几天。”
金月夜在边上心里发酸:园园,你怎么不把我放在嘴边,每天都是梁乐厂、梁乐短。
王妈妈拍了拍园园后背,一眼看见金月夜:“好,去长长见识也好,小金,好久没见你了,你最近去哪里了?”
园园抢着说:“妈妈,金大哥家在k市,他调回去了,就在我们学校附近上班,偶然在路上碰见,才知道的。”
金月夜心里一阵好笑,没想到园园不但表演天分不错,编故事能力也不错,偶然遇到,我怎么不偶然遇到你。
王妈妈自从上次家里的事情多亏金月夜帮忙,就对这个年轻人心存好感,后来问常宝,常宝说,听说工作调动,也不知道调哪里去了。
老人家想起来就一阵叹息,没想到今天女儿回来,这个小伙子也来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碰到一起的,脸上呈现出笑意:“好,都进屋,菜马上就炒好了,你们先去洗洗,王楠去放桌子。”
园园找地方洗漱去了,金月夜刚要跟着,被常宝拦住了,客厅里就他们两人了,眼睛直视他,恶狠狠地说:“姓金的,你以后离我妹妹远点,男人的心思我懂,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把我惹急了,小心你的狗头。”
金月夜满脸堆笑:“大哥,你误会了,我和园园妹妹正当恋爱关系,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勾三搭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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