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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越不说话了,关于这三个人纠缠奇幻的感情,她并不想要知晓半分。
半晌无话,之鸢便是收拾了东西,在起身的瞬间,不由的感叹一声道:“关于这独孤家的姑娘,我真是想要见见。”
当日下午,独孤越拽了拽身上的包袱,站在酒馆的门口,用手在额前搭了一个凉棚,四下瞧了瞧,用脚尖踹着石阶,百无聊赖,就见之鸢背上背着一方琴,琴的后面还挂着一个很大的包袱。
虽然她眼睛还是红肿的,可已经一扫之前的阴霾了。
她将包袱狠狠的重新甩在了背上,扯出了一个笑容道:“久等了吧?衣服有些多,首饰也不少,要收拾一下的。”
独孤越上下打量了一番之鸢,便知道这姑娘这些年在酒馆中,倒也挣了不少银子,大抵是在皇宫中养成的奢靡习惯,才迟迟攒不出银子赎身。
“无妨,你会骑马吗?”
入夜,两匹高头大马,一前一后的就出了京城的大门,接着一路南行,直接就上了临安山。
临安山处在京安和临安中间,是京城中最深的一座山,山路难走,入夜经常有山贼截道。
可也正因为山太深了,所以其中还藏着不少的暗势力。
她们到了山中,转头,却见的月亮已经爬上了山顶,洒下来了一片银光,四周都是明晃晃的,就好像是浸了水一样的冷清。
之鸢在前面,收了缰绳,转头有些紧张的道:“姑娘,还要继续下去吗?山路难走,还是入夜,说不定……”
“若是继续走下去,还需要多少时间?”
独孤越问道。
此时周围一片寂静,她们两人的声音轻轻,却在这山间传来了低呢的回声,颇有些渗人。
之鸢不过一个琴师,从小便是学了琴技,稍大一些就进了皇宫,惊心动魄的事情也未经历过太多,此番一路骑马,身上可谓是香汗淋淋,待转头借着月光瞧着独孤越,却见人家面不红气不喘的。
“前半夜便可到达。
若是有轻功,更快。”
之鸢知晓独孤越并不想要停下来,便是重新扬了鞭子,加快了脚步。
从临安山进了山上,路便是越来越难走了,坑坑洼洼,到了之鸢所说的目的地的时候,就连独孤越都觉得身子有些酸,这之鸢更是丢了半条命,跌跌撞撞的从马上跳下来,便是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两个人牵着马,艰难的爬上了一个陡坡,到了平地,当即就都瞪大了双眼。
只见在这深山老林中,竟然是凭空出现了一座宫殿,这宫殿前面是一扇威严的大门,大门后面是至少三层的木头建筑,灯火通明,将四周照的亮如白昼。
独孤越瞧着这一幕,吸了口气,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因整个建筑上面都笼罩着一股淡淡的雾气,独孤越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赶路时间太长,出现了什么幻觉。
之鸢拍了她一下,轻笑一声道:“到了,不过我同仗天涯多年未见了,不知他是否还因之前的事情有些介怀。
可已经走到这里了,借宿一晚,不知是否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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