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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雅淡淡地说,彩衣够聪明,静雅却也不笨,今日彩衣来,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王妃,只是奴婢不明白,即使奴婢生了孩子,也不会对王妃有任何影响,不是吗?”
彩衣仍旧是在谈论怀孕生子这件事。
静雅的脸上不再微笑,的确,目前来看,确实是这样的,彩衣不过是个通房的身份,哪怕是个侍妾,也不能撼动她和儿子什么,但是,如果,彩衣生了儿子,又抱养到苏香玉的名下,就会有些不一样了,苏香玉是侧妃,侧妃虽然也是个妾室,但毕竟是皇帝钦赐的,这身份就大大的不同了,如果,再过上一头二年的,自己的儿子不幸出了点什么意外的话,那么苏香玉抱来的孩子就极有可能代替她的儿子,每每想到这里,静雅就会阵阵发寒,胆战心惊,她绝对不允许儿子出一点差错,哪怕是为了儿子做出这些防患于未然的事也不会后悔。
只是,这些话,却是不能对彩衣她们说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只是暂时觉得你不适合有身孕,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么我便不会再那么做了,一切都看造化吧,只是,我觉得你今日来必定不止是为了这件事吧,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静雅恢复微笑的脸。
“这件事,苏侧妃已经将罪魁祸首定位在了小舞身上,奴婢觉得苏侧妃那种性格的人必定不会放过小舞,说不定小舞的日子很难熬,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但是奴婢觉得,小舞不能死,也许,以后还有用也说不定。”
彩衣坚定地说,彩衣是个聪明人,非常懂得谋划布局,静雅也想到了,小舞从王府走的时候是个硬骨头,只是不知道,在王府过惯了养尊处优的大丫鬟的日子,还能不能安心地接受现在的处境,不止是静女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筹码,小舞,更是一个有利于自己的棋子,只是现在这个棋子却暂时不会归顺她罢了。
“这个你放心,我会安排,小舞可不能死,要是死了,咱们一半的筹码就丢失了,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不过,苏香玉不想让她好过的话,说不定对咱们来说还会有些好处。
这件事我来安排吧。”
静雅略微一思索。
彩衣对此事不再说什么,王妃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她或许不用来提醒,王妃就已经想到了,犹豫再三,终于开口“王妃,奴婢还有一事,奴婢能不能见见我母亲?”
对于彩衣提出的这个要求,静雅并不意外,只是,目前,还并不是个好时机。
“你母亲所在的寺庙并不是我所熟悉的,你如今身为苏香玉的贴身丫头,却也不能随意出府,这件事,我会尽量帮你安排,一方面也得先问问你母亲的意思,可以的话,如果她愿意转到永安寺,你们日后见面会方便得多,只是不知道你母亲愿不愿意这么做。”
静雅淡淡地说,看着彩衣激动的神色,接着说“不过,即使是你母亲愿意转到永安寺,也得年后了,年前,咱们府里没有出府上香的计划了。”
只要王妃肯帮忙,这事十有**能成,永安寺虽不是皇家寺庙,但是香火旺盛,离荣王府也近很多,香火旺盛的地方,信徒们过得也会舒服很多,虽然,母亲已经出家,但彩衣还是希望母亲能够过得好,衣食无忧。
于是,彩衣赶忙跪在地上,“谢谢王妃,奴婢定当为王妃效力,万死不辞。”
静雅露出满意的笑容,心中有些酸涩又有些愧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整日里工于心计,虽然不曾冤枉过好人,只是,她的手段也不是多么光彩。
心中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日后,她做的这些事会不会后悔。
徐府,下人房。
阳光明媚,却寒气逼人,年后,徐府敲锣打鼓地将户部侍郎的千金娶了回来。
徐府上下着实喜气洋洋了一番。
因为徐立彬娶妻,倒是对小舞有点顾不上了。
往日,道貌岸然的徐立彬只要哪有不舒服的地方,无论在哪受了委屈,都对着可怜的小舞发泄,这几日,小舞身上的伤痕才有些养得恢复了些。
将水桶下到井里,提着水上了井沿,瘦弱的身躯提着有些吃力,飞溅出来的水花不多久就结了厚厚的冰,覆盖在原来的冰上。
双手已经生了很多冻疮,可小舞仍旧得将已经冻得惨不忍睹的双手放入冰凉的水中洗着衣服。
“呀,这不是咱们小舞姑娘吗?怎么这大冷的天亲自洗衣服吗?难道你身边没有伺候的人吗?”
说话的正是花夫人,是徐立彬的侍妾之一,穿得花枝招展的很薄的衣服,这大冷的天也不怕冻着,在一群臃肿的人群中显得身段妖娆。
后边走着的还有精心打扮的水夫人、蝶夫人,小舞数了数,今日才来了三个人,不多,往日,雪夫人和霜夫人也是会跟来的,只是不知道这二人怎么放过今日这个奚落她的好机会。
“姐姐说笑了,这小舞妹妹不是一直都自己洗衣服的吗?这也不奇怪,谁让咱们爷并不重视小舞妹妹呢,”
妖娆粘腻的声音含着万种风情,接话的是水夫人,“也是,刚开始,咱们还以为小舞妹妹是多么的天姿国色,这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啊,啧啧,水妹妹来看看咱们小舞妹妹的手,可真要吓死人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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