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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如林慢慢走到骷髅头前,这两具头骨都是被切掉了一半,里面不知道灌进了什么油脂,竟然能可以发出这样奇特的光芒。
他不由得感怀圣母已经毁灭,这种糟蹋人类的行为被扭转了。
他用枪顶开前面木门,发出吱呀响声。
门后面是一条通道,也不知道跨进去会怎么样,不过既然圣母已经不存在了,似乎可以冒一下险。
于是他将自己做的火把塞进骷髅里浸渍一下,然后点燃,举过头顶向前走。
道路两边的石板上,刻画着线条粗糙简单的绘画,绘画内容无一不是众人拜服在长着触手的女子面前,很有原始宗教图腾的意味。
这个地方距离羽翎和雷明探索的尸林应该不远,不知道地下会不会有通道连通?他走到了前面空荡荡的山洞内。
石洞中间竖立着一座,雕工精湛的圣母像,比教堂里的小,大概就是等身相,仍然是八足,面貌不是绣女,似乎和山前竖立的巨大女皇石像有几分像,也许她的每次变化都会参照当时最大对手的面貌?按照羽翎的说法,不死生物有一定的影响进化方向和外形的能力,选择死对头的样子是一种方式,如果这一点属实,说明她的偏狭心理先于外形,已经在数千年前,接近了人类。
徐如林走到圣母像前,看到底座前放着一样东西,他擎着火把靠近,发现是一把号角。
但是并不是他见过的一般号角,因为要大一些,也要弯曲些,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角做的。
羽翎和雷千户谈论策略时他在树下喘气,当然也听了一耳朵,好像就是来找一样能指挥西班牙巨僵的号角的,是不是自己又立下奇功一件?他没有立即伸手去取,毕竟和羽翎上山入地,学到一些谨慎,他围绕圣母像走了一圈。
突然发现这个地方有些眼熟,但是这个不可能啊?这个岛上他只去过寥寥几个地方,好像每个地方都和这里风格不同。
但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是这么强烈,他确定就在最近一两天内见过这个地方。
“似乎是圣母的梦境里?”
徐如林猛然回忆起来。
他想起,在圣母的梦境里看到的地方似乎就是这里,很多细节都能对上,比如周围的石墙?他走到石墙边,从石板堆砌的样子看,就是这里,为什么圣母的思念中会事无巨细地表现细节?是不是如同羽翎说,她有几乎无限的记忆,不会忘记任何事情?这一点显然无法考据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区别,他记得在圣母记忆中,这个地方的中间并没有圣母像。
不过要验证似乎不难。
他走向一块石板,他记得圣母的记忆里,她走向徐福,说了一些爱慕的话,徐福吓的快尿裤子了,被她用巨大触手举到空中转而又扔了下来。
徐福屁滚尿流,就是到了这里……
他走到这块石板前,他不知道圣母的记忆里是完全真实,还是臆造的,他记得自己没出息的老祖宗就是到了这里,然后用手摸了下面某个地方,就打开了一条通道。
他有样学样摸到一块突出的石头。
然后试着推了推。
轰的一声,一块石板在他眼前移开。
一股阴森寒气扑面而来,看来地方找对了。
是不是该进去?他转回圣母石像前,先把那只号角收好,思忖片刻,最后决定进去看一眼,不是因为好奇心,而是为了在羽翎面前证明自己。
他对羽翎的感情已然发生变化,时刻担心被她看遍。
他跨进通道,小心向前走了几步,地上是石板路,当年徐福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这条通道。
又走了几步,身后一声响,回头再看,进来的石门关上了,他赶紧回去试图推开这扇门,但是纹丝不动。
他真后悔怎么没找个东西挡一下,随后找了半天没有发现从里面打开的机关。
这件事确实是他大意了,他想当然地以为,移动石板的机关无非使用某种势能释放原理,一旦打开,就不可能重复关上,没想到不是想的这么容易。
看来没有办法了,只能继续前进了,好在手里发出绿光的火把似乎很耐烧,完全没有熄灭的意思,他继续向前走。
前面豁然开朗,他发现自己走进了一个溶洞。
一具枯骨坐在了自己眼前。
他走过去,发现尸体头部已经滚落一边了,显然不会复活了,他从死者身边抓起一把短剑。
上面长满了绿绣,是青铜。
再走几步,又是一具尸体。
这些尸体套着一件皮革铠甲,系铠甲片的牛筋绳都已经断裂,甲片洒落一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死的,他过去用冲锋枪挑起盔甲,里面的肋骨都折断了,看起来这件皮甲没有保护他。
他又走了几步,走到一个土台上,高举火把。
映入眼帘的是大量的尸骸还真不少,大部分尸体死相类似,不是头滚落一边,就是浑身骨折,四周兵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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