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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别家的小妾,那便更好了,咱们直接要过来,就不信他们家大人敢不从,”
另一纨绔也上前凑热闹地说着。
静雅虔诚地走上台阶,并不曾留意,自己这幅美貌,被徐立彬这帮子纨绔盯上了。
寺庙里信徒众多,徐立彬几次想挨着静雅近些,都被人群莫名其妙地拦住,加之静雅一直低着头,徐立彬也没有机会看到静雅的脸。
直到莫以轩与荣王从茶室出来的时候,莫以轩与孔明哲聊得仍旧一脸热络,一方面,孔明哲不希望莫以轩这家伙离着静雅太近,另一方面,多年的同窗让彼此也是聊得相当投机。
两人相约对弈比一下到底谁的棋艺更精进了,于是,孔明哲便对静雅道“你们一车先走,我跟轩弟去后院找大师聊会儿天,”
这一山法师信徒众多,正巧孔明哲是一山的好友,两人准备在棋艺上比出个高低胜负再与一山法师做个对决,岂不热闹。
静雅笑着与孔明哲分别,就上了自家马车。
徐立彬与几个纨绔远远地看着,徐立彬震惊不已,他曾经是见过荣王妃的,没想到那女子如今越发有女人味了。
不自觉地,对刚才想一亲芳泽的想法,就有些却步。
几个纨绔全然不知徐立彬的想法,还一个劲撺掇着,“小娘子出来了出来了,咱们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认识认识?”
徐立彬一巴掌劈到那人头上道“傻子,你看那是谁,荣王的妃子,”
荣王的人可不是他们能惹的,这荣王曾经在战场上也是杀人不眨眼,捏死他们的话不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可那几个纨绔本来就不是真心与徐立彬相交,闻言俱都一脸嘲笑地说道“不就是个荣王吗?咱们大姐可是华妃,未来的皇后娘娘,还怕他一个荣王不成,”
徐立彬一听,早先说的那些大话都还言犹在耳,现在却又因为是荣王府的人而怕了,到底有损他的面子,于是强撑着道“你们说的对,去,找几个人来,咱们拦着她们的马车,与小娘子说上几句话。”
徐立彬其实真是那么想的,荣王妃慕容静雅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荣王对徐立彬一向没什么好感,徐立彬确实不敢惹她。
所以,他所谓的说几句话,真的就是说几句话罢了。
但这几个纨绔平日里嚣张惯了,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就把这说几句话的意思当成了一亲芳泽。
泰和寺坐落在京郊,静雅悠闲地坐在马车上与两个丫头谈论别家的世家夫人们的穿戴,春花先是喜笑颜开地道“主子您没看到那乔大人家的妻妾,那大夫人都那般身材了,却还不避讳着点,偏偏摸了个大白脸,跟在面缸里出来的似的,还有那小妾,打扮得跟个青楼女子似的,一点都不庄重。”
秋月接口道“你知道什么呀,听说那个小妾就是出身勾栏,被乔大人赎了身才入了乔府为妾,要不然怎么打扮得那么妖娆呢?”
春花道“原来如此,所以说呀,这满寺庙里来上香的人都不如咱们主子,咱们主子又会打扮,又好看,那叫什么来着,国色天香,”
春花的说辞引得众人笑声阵阵,静雅也是高兴不已。
“就你嘴甜。”
春花振振有词地道“可不是嘛,奴婢说的是事实,”
这话刚说完,马车里一阵颠簸,只听车夫在外边大喊一声“你们是谁?”
而后又传来一阵莫名其妙的笑闹声,春花掀开帘子一瞧,顿时火冒三丈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
只见马车正前方围着六七个衣衫褴褛之人,另外有几个穿着打扮很是仔细的男子站在外边,赶车的车夫早被这几个衣衫破烂的村夫给赶到了一边趴着去了。
“小娘子,出来叫我们家老爷看看,”
伴随着哄笑声,人群之后传来一阵调戏声,气得春花直打哆嗦。
“你们这群人嘴巴放干净些,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马车,敢在这里撒野,小心抓你们去见官。”
春花怒吼道。
车里坐着的是王妃跟小世子,车夫已然不在前边,她们做奴婢的,自然有义务站出来保护主子,保护主子的名声。
春花这阵怒吼,没有引起几个纨绔的害怕,反而惹得后边的人们哈哈大笑,春花顿时又羞又气。
死死地瞪着马车前边的人。
有个胆子大的竟然嚣张地道“王府的马车,你知道咱们爷是谁吗?咱们爷可是堂堂华妃的弟弟徐公子,会怕你个劳什子王府?”
紧接着后边一阵附和声。
慕容静雅在里边听得真真切切,徐立彬?他想干什么?一个风流惯了的主,哼,可真是冤家路窄,难道是为了静女而来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徐立彬可是够长情的。
慕容静雅招回春花,车前这帮子人,摆明了是为了找她麻烦的,于是,静雅掀开帘子,直接问道“不知徐公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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