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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雅边想边说,尽量将自己想的说全了。
“那药材这事没多大问题,一上午差不多能谈完,只要有银子应该是好办的,毕竟咱们要的不是什么寻常难见的草药。
只是这大夫一项,不知道小姐想要几个人?”
聂真将自己不清楚的再问静雅。
“四五个就够了,最要紧的是老实本分有医德的,那些个贪财的不要,”
静雅又叮嘱,这山高路远的,有那些个见利忘义的她怕聂真治不了他们。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聂真说着便站起身。
“对了,这江河水灾的事儿别跟人说,这是官府的消息,统共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就算是咱们找不到大夫的话先买了药材也是一桩好事儿,说不定没几日朝廷就要向商人购买药材了。”
静雅说着,又让秋月取出来二十万两银票,给聂真带着。
聂真点头表示明白,匆匆出了王府。
聂真不负所托,换了身适当的衣服就奔着城里的药铺去了。
一上午的时间,药材的生意就谈妥了,直到城里哪家药铺也没有多余的药材可卖了聂真才有个歇口气喝水的功夫。
聂真并嘱咐着各大药房,只要进了药材,这一两天的去上门找自己。
接下来就是大夫的事儿,连着走访了好几家诊堂,大多数不合适,有年纪大些的架不住舟车劳顿,有些年轻点的家里有老有小又不愿意去,找来找去也总算找到三个人。
聂真将三人领进荣王府静雅的面前,分别介绍了三个人的名字,自左向右是李和林王见山王见水,其中王见山与王见水是兄弟俩,三人均恭恭敬敬地对王妃行了礼,静雅淡淡地说“聂管事也跟你们三位说了,只是,这一去路途遥远舟车劳顿,还望三位大夫千万想好了。”
“我们几个都听王妃的差遣,眼下正是缺人缺药材之际,还望王妃放心,我们一定尽心竭力。”
站在最左侧的李和林大夫说。
“酬劳方面聂管事也跟你们说了,我原是想着先在京城开大安堂,只是没想到还没准备好,江河已经发了水,沿岸的人也已经受了灾,事儿有缓急,眼见咱们也只能先顾着灾民了,等回来后,京城里开了分号,还望各位大夫亲自坐堂理事才好。”
静雅为了稳定三个人的心思,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三人。
三人也许本来还想着初趟远门多挣些银两好补贴自家的诊堂,这下听着王妃的意思是不光是一趟差事的事儿,回来还有差事,想着王府的银钱自是宽裕许多,这往后的日子也好过些,本来自己经营的诊堂面对的都是普通平头百姓,虽然说能够治病救人,到底补贴不了多少家用。
于是,三人对王妃更加恭敬,都想着努力干好这趟差事。
静雅又嘱咐了三人几句,王见山大夫又问“这灾区现在缺的药材不知道王妃准备了没有?”
静雅赞许地点点头,“这个三位大夫不用担心,你们先去江河地区,咱们的药材随后就到,已经备下了。
等着皇上派朝臣过去的时候,咱们护送药材的人马远远地跟着便可。
既安全又省心。
三人不禁对王妃的思路更加佩服。
半个时辰后,聂真将三人送出王府,三人赶忙回家准备行李。
“聂管事,我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办,这江河受灾,必定会死人,但是发水之后,人的尸体也许都冲的不见踪影,只是,万一有大疫的话,也许会有更多的人染上瘟疫,医治不及时的话也是会死人的,不如,咱们再就地开个棺材铺子,你觉得怎么样?”
静雅仔细思量自己的措辞。
“这事儿好是好,只是,外人会不会说咱们两头赚钱呢?医不好就卖棺材,都是咱们包办了?”
聂真小心翼翼地看着主子。
“你说的有道理,只是,就算不是咱们干,也会有人干,你这样吧,将咱们的医馆跟棺材铺挨着远些,你多辛苦两头跑,咱们的棺材铺呢你好好打理,穷人的话就卖些便宜的棺材,有钱人的话就弄些品相上等的棺材,对老百姓千万要客气些,别让他们觉得咱们为富不仁,这山高路远的,估计也传不出什么闲话,只要身子正就不怕影子斜。”
静雅其实也担心这个问题,不过凡事只要处理好了,为灾民服务和赚钱两不误,为什么不去干呢?
聂真将购买药材之后剩下的十二万两银子和近期花费的帐目给静雅,静雅没接,只将账单子收起说“这些钱你先拿着,万一有用得着的以备不时之需,还有,出发前,别忘了给这三个大夫的家里送些银子过去,好让他们安心。”
静雅吩咐。
两人又说了些需要注意的,聂真才回去准备。
聂真走后,静雅这头才算渐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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