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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本官在京城中的时候也经常和一些武将切磋。”
说着,已经老练的挽了一个剑花。
田大一看那架势,嗯!
果然是个熟练工,可是就算是熟练工,那也是花拳绣腿不是?正想着,那边邵蕴华一剑带着风声就过来了。
心神登时一凛,这声音可不是花拳绣腿的功夫能出来的。
邵蕴华那是实打实的功夫,虽然真正临阵杀敌的经验没有,但是从小与忠义侯切磋,这种切磋她绝对不陌生,因此三十招一过,毫无悬念的将田大撂倒。
摔到地上的田大眨眨眼,这简直是做梦一样,自己到底是怎么输的呢,记忆中邵知府的剑奔着他的眼睛来的,他用刀子格挡,然后怎么就中了她的扫堂腿呢,明明自己的下盘挺稳的。
“刚刚是我先动手,这次你先动手。”
邵蕴华脸不红气不喘。
田大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应了一声:“好。”
提刀砍了过去,这下他打起来了十二分的精神,将自己的本事都施展开。
即使田大打起精神,他毕竟没学过正统的武术,因此依旧是三十招一过,再次被邵蕴华踹趴下,这一次他知道了,原来是邵蕴华那宝剑本来就是虚晃的一招,真正的力道全在脚上。
田大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恭恭敬敬说道:“邵知府好武艺,在下甘拜下风。”
邵蕴华摆摆手:“你也算不错了,明儿你就到本官的知府衙门上差,本官的知府衙役每月俸银三两。”
“谢知府。”
三两银子,一年就是三十六两,是过去两年半甚至快三年的收入了,田大喜不自禁。
其他人一听,眼睛都红了,竟然给这么多银子。
“不过本官的府衙规矩多,不得欺上瞒下,不得敲诈勒索,不得欺压良善,更不许仗势欺人,若是犯了其中一样,可别怪本官翻脸不认人。”
邵蕴华双目四下一扫,刚刚的窃窃私语声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艾玛!
这位小娘子知府好生威严,好大的架子。
在看看邵蕴华手里的宝剑和田大灰头土脸的样子,原本还剩下几个胆大的想浑水摸鱼的,也灰溜溜的走了。
第二天在来应聘的人,素质硬生生又拔了一个台阶,而且这时候的俸银告示也出来了,府衙的差役月俸三两银子,县衙二两银子,不单单沧澜府,其他七个县也照此办理。
邵蕴华她们能够挑选的范围更多了,只用了不到五天的时间,人员全部备齐,让所有小娘子较为遗憾的是,不单单是沧澜府,其余七个县,招的认识字的非常少,一个县招到的衙役有两个识字的已然不错,让邵蕴华惊喜的是,田大识字,还认识不少字,这真是意外之喜,立刻就让他做了府衙差役的头头。
然后就开始忙碌起来,把当初上任遗留下来的问题全部梳理一遍,最重要的就是洗刷冤案。
阮玲作为县令自然问案,为了在当地打开官声,阮玲和邵蕴华她们商量,一致通过开堂审案,也就是说,阮玲审理案子的时候不是封闭的,而是衙门的大门打开,所有人都可以聚集在堂案口那里旁听。
原本新县令审案就会吸引不少人去看,毕竟县官可是正管着他们这群平头百姓的,如果是一位明事理的清官,收益的还是大家,因此自然关心,如今是小娘子当县官,那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因此三三两两呼朋唤友,都来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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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衙役两排喊了肃静,阮玲穿着崭新的县令官服从后面转过来,一身崭新的绿袍配上阮玲柳眉凤目的模样,端得是美艳无双,看得不少前来围观的人目瞪口呆,我的乖乖,这长的真漂亮,这是当初招聘会上没赶上热闹的人这个想法,至于曾经见过阮玲的人,这时候更惊讶,哎呀,几日不见,更漂亮了。
阮玲坐下,直接一拍惊堂木:“带人犯。”
这时候的她光华内敛,不怒自威,令原本看她美艳而想入非非的人瞬间好似冷水泼头,好吓人!
这小娘子也好厉害,殊不知阮玲看起来严肃威严,其实心中也在打鼓,规格中练习的是端庄的坐姿,如今却要威严,她为了练习威严的神态坐姿,昨儿被知府折腾了一天,好容易大家都满意,这才得以休息,今天怎么的也得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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