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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诺调皮的摇头,“别管我,出去就有车,不会出事的,你看我身上这衣服,得快些回去换掉,难受得很。”
这会儿,付钧宴才注意到她身前一片污渍,一想,怀里的女人爱干净得很,忍到现在一定已经是极限了,就不再坚持,“那就回去,我跟你一起走。”
苏诺推了推他,“真的不用……你赶紧把事情忙完回家,我在家里等你,我到楼下让管家过来接,你现在态度得认真点,我的肚子可全靠你填饱了,我那么爱吃的一个人,要是让我吃不到想吃的,我就不理你了。”
付钧宴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宠溺,好似发誓般,“老婆,想吃什么就尽管吃。”
说出的话就一定要做到,考虑到时间紧迫,付钧宴没再坚持跟苏诺一起回家,而是一路上腻腻歪歪的送她到电梯门口。
在电梯门合上之前,付钧宴不顾秘书脱臼的下巴,得意洋洋得偷一口香,“我很快就回来。”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苏诺明明就在他眼前,回家随时都能见到,但是莫名的,付钧宴就是舍不得让她离开事先,极力忍耐才没有将小女人拽回来带在身边。
“好……我等你。”
苏诺微微笑一下,在电梯门合上之后,苏诺无声道:付钧宴,你要好好的,她浑身无力的从墙壁滑落,泪掉得无声无息,一时间她觉得自己不如死了干净。
幸运的是,这部电梯是作为总裁的专用电梯,所以苏诺也不用害怕被人看到她狼狈的目光,感觉哭够了,在电梯打开之前,擦掉眼泪,进入众人视线的背影依旧挺拔。
付钧宴和她无论怎么努力,终究无法走到一起……付钧宴是她灰暗的生命力唯一一丝阳光,她连这最后的救赎也要失去了吗?
付金茗一击必中,让她生不如死,原来,她拥有付钧宴在别人眼中都是不能饶恕的罪。
恍惚着出了公司大门,苏诺并没有像跟付钧宴约定的那样让管家过来接,而是失落的穿过雨幕,直接上了出租车,她此刻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而司机也没有问,在两人的沉默中,车子缓缓驶出S集团范围。
窗外的景观在眼前一晃而过,苏诺良久才从不舍中提起精神,疑惑的皱起眉头,这司机也太黑了吧?客人没报目的地,你也不问的?就这么带着兜圈子,你这钱也太好赚了吧?她哭笑不得道,“师傅,你能告诉我,我们的目的在哪吗?”
没有意料之中的回答,前面的司机好似全神贯注盯着前方,根本没有听见她的问题。
苏诺越想越不对,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快速闪过,没有她这么倒霉,人在悲伤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至少在危机面前,此时此刻的苏诺根本没精力去失落,使劲拍了拍后座,“我要下车,马上停车。”
这会儿,苏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小李飞刀的诡计?或者…付金茗那贱人故技重施,先是威胁,然后让她消失在这世界上?
不过……司机没有对苏诺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又直接无视了苏诺,无论她怎么喊叫、威胁,都不搭理她,苏诺被逼得狠了,掏出包里的刀就往司机背后捅,自从被绑架之后,这包刀在她身边,就再没离开过,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到了,苏诺自嘲的想着。
在泛着寒气地刀尖离司机还有一指宽距离的时候,苏诺眼尖的发现一个细节,司机耳背有一条红色疤痕,那特殊的地方、特殊的图案令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心里又不敢确定,刀就这么抵着他的后背,仔细打量司机的脸,迟疑道,“我们……认识吧?”
司机嘴角抽了抽,意味莫名的瞪了她一眼,又专注地看着前方,好似背后那刀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仔细打量她的反应,苏诺提起的心终于慢慢放下,将刀丢在后座,瘫在那直直盯着他,目光透着浓浓控诉,她气愤踹了一脚沙发,“云海,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被人绑架没死了,结果被你吓死,这样你很有成就感?”
苏诺至始至终都是被无视的,无论她说什么,都得不到回应,只有从车子在公路上如蚯蚓般摇摆能看出,他听着。
越想越气,谁都跑来欺负她,她就那么像包子,谁都能捏两下吗?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拽起手里的包毫不留情砸向司机的头,“云海,你这样的恶趣味很好玩吗,装什么哑巴,说话啊!”
“嘎吱‘一声,惯性的原因,苏诺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冲,她赶紧抓紧扶手,这才免于被摔个马大趴的命运。
司机环胸,欣赏了她狼狈的模样,嫌弃地扫一眼苏诺,好笑道,“啧啧……苏诺,经过测试你脑子没被夹啊,这么快就认出是我,怎么就被人暗算了,你这不是砸我招牌吗?”
苏诺差点喜极而泣,她顾不得狼狈,坐起来,眼眶都红了,“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也就你才这么无聊来吓我,你怎么弄成这样当起司机了?也不打声招呼,咱们就算不是朋友,也算老相识吧,一声不吭来吓我太不道德了!”
被付金茗的咄咄相逼,心里对付钧宴的不舍,都发泄在了这突然出现的云海身上,苏诺情绪起伏之下,下意识的忘了,云海已经好久没出现了。
云海被苏诺尖锐的声音吵得眉头皱起,他就说女人最麻烦了,很想直接敲晕她还耳朵一个清净,但想到她确实吓坏了,最重要的是,他要真这么做了,付钧宴必然不会依,综合以上考虑,他不得不忍着,但他云海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因此,说起话来语气就不怎么好了,“要不是看在少爷面子上,我管你死活?你又不是我女人,难不成还想老子保护你一辈子?要不是看有人蠢得就差被人卖了,我都懒得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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