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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是耍小性子的时候嘛?你平日里那么理智,这儿反倒跟毛头小子似的不管不顾了啊?
付钧宴不为所动,“今天这么重要,我当然不会忘。”
在让他泄愤之后他就出门。
苏诺怎么会听不出他的画外知音,还在绞尽脑汁想辙将他拖走,付钧宴就突然暴走了,她死命吊在他手臂上,惊恐问,“发生什么事了?”
“你别管。”
付钧宴轻柔的将她推离危险地带,回头嗜血得盯着一脸快意的叶馨,“你说什么?你敢用她威胁我?”
后面一句话,他完全是用吼的,苏诺感觉地面都震动了。
苏诺是付钧宴心头的刺,没人能动,外人根本无法理解,苏诺对他的重要性,更体会不到,被威胁时,那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叶馨无声说出的几个字,付钧宴理解意思之后,首先是失望、悲凉,接下来就是无尽的愤怒,作为苏诺的师傅,她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
此时此刻,付钧宴眼中除了无尽的冰冷,再无其他颜色。
面对这样的付钧宴,叶馨依然面不改色,真要细说的话,她眼中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兴奋,他痞痞的挑眉,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慢条斯理道,“我可没威胁你,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你这样无理取闹下去,付家那贱人迟早察觉,还不如,我动手,早死早超生不说,还有一大笔佣金能拿。”
付钧宴想上前,却别苏诺冲上来,拖着往外走,“我饿了,陪我吃早饭。”
这次他被拉着往隔壁走,低沉警告苏诺,“以后离这疯子远点。”
虽然叶馨这些话很大部分是说出来气他的,付钧宴却听得认真,确实,越到这种时候,他越不能乱,老婆跟孩子可得靠他守着呢!
苏诺主意到付钧宴身上弥漫的迷茫气息,叹了口气,这男人是被吓怕了啊,总是患得患失,关于她的事想要做到尽善尽美,抱着他的胳膊道,“叶馨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啊?她是个愿意吃亏的人?刚你就对她没好脸色,以他以牙还牙的办事作风,这不得动我?咳咳……咱后面还得靠她呢,暂时还不能动手。”
她无良的想,事情之后,你们俩要怎么打,她都不管,打死一个就清净了。
“佣金是怎么回事?”
付钧宴转头盯着叶馨,恨不得揍自己一拳,他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看来……付金茗那边,是打定主意要对苏诺下手了。
苏诺对叶馨摇头,拖着付钧宴走,“这事儿我知道,先吃饭,我慢慢给你说。”
望着苏诺祈求的眼神,叶馨最后落败,满心不爽的先闭嘴了,她也没跟过去当电灯泡,而是坐在客厅等着。
原本她还打定主意,在刺激付钧宴几句,这样就能跟他好生切磋一回了,难逢对手的高手,孤独啊,付钧宴这货跟他旗鼓相当,平日里却冷冰冰的,随便他怎么激将,都不为所动。
结果,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在苏诺轻飘飘几句话下消失了,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付钧宴真是窝囊。
摩拳擦掌的叶馨,一声暴力因子无处发泄,只能……晚上找叶枭哭诉去了。
这边叶馨离开之后,那边餐厅就传出付钧宴疑惑的话,房间内,苏诺坐在椅子,讨好的对付钧宴笑,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没任何表示。
修长的手指在手臂上快速跳动,这是付钧宴思考中下意识的动作,“现在……你能告诉我,佣金是怎么回事了吗?诺诺,你说奇怪吗?为什么这几天下来,我发觉你瞒着我不少事呢?”
苏诺讪讪的笑,心中苦笑一声,流年不利啊,撒个小谎被付钧宴当场撞破,这一惊一乍的男人,现在是什么都不信了。
这问题无法回答,苏诺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疑惑的盯着付钧宴,“出什么事了吗?你明知道我跟叶馨在一起,还这么急着跑下来,别说你不放心那种话,以你跟叶馨的交情,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认定的朋友,是那种能将后背交付的人,连自己的命都能托付,还怕什么?除非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
端起早餐喝了一口粥,“别想瞒着我,你不说我就去问付钧,瞪我也不行!”
付钧宴无奈的叹口气,俯身将苏诺搂进怀里,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后怕,“刚才,付钧抓到一个人,打算故技重施,在饮食上下手,要是吃了,孩子跟你,都保不住……”
苏诺了一下那种场景,她忍不住的心就紧了紧,愣愣的仰头望着他,“谁?”
她的嘴唇都颤抖着。
付钧宴捧着她的脸,深邃的眸子犹如没有尽头的深渊,一字一顿的道,“家里的佣人。”
正因为这样,付钧宴才那么迫不及待的要确定她还好好的,女人还在眼前,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各种恐慌,失而复得的美好,让付钧宴情绪处于一种爆发的临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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