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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跑过去,拦住其中最为魁梧的马仔,对另外几个招呼道:“有话好好说。”
蒋凡招呼,几个马仔是停手了。
但是被他拦住的魁梧马仔,瞪大眼睛横着他,言语生硬道:“走远点,这里没你什么事,别多管闲事。”
虽然不知道魁梧马仔的姓名,但自己经常来饺子馆,大家见面都会点下头,算是招呼,蒋凡没想到他现在却是这种态度。
他盯着魁梧马仔,冷声问道:“如果我不走远,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吃了?”
店里的阿东马上走出来,对蒋凡道:“阿凡,我们在处理事情,现在你不方便在这里。”
阿东知道蒋凡能打,态度是比魁梧马仔温和许多,但是带有的江湖傲气一眼可见,他是想在围观的这些赌客面前显摆一下,作为管事的能量,也是对其他赌客一份警示。
蒋凡指着自己站的地方,问阿东:“这里属于人行道,不属于你们赌档的地盘吧。
什么叫走远点?什么又叫不方便?如果我不走,你们是不是准备对我也方便一下?”
看到蒋凡言语带有挑衅,阿东皱了眉头,隐藏着没有发作,但是声音却强硬了许多道:“你爱站慢慢站,只要不妨碍我们做事就行。”
蒋凡招呼站在饺子馆门前看热闹的张小叶,帮他拿根凳子过来。
毕竟蓄长头发的男人不少,张小叶来了,瞄了一眼披肩男,也认出他是昨天抢劫自己未成,还丢下两元给自己的人,但是没有作声,自个回了饺子馆。
蒋凡斗气地坐到赌档门口,怒视的魁梧马仔,挑衅道:“我不但没有走远,而且还没有走,你来咬我一口啊!”
魁梧马仔正想说什么,坐回店门口的阿东看到蒋凡单身挂在脖子上,还敢挑事,谨慎地招呼道:“阿勇,做你的事情,别管他。”
蒋凡继续挑衅道:“我还以为有多嚣张,结果也没敢把老子怎么样啊!”
听到蒋凡一再挑衅,还自称老子,一直隐忍着的阿东再次来到蒋凡面前道:“阿凡,都是左邻右舍,我不想生事,你也别仗着自己能打,太过分,更别在我面前充老子。”
蒋凡起身,一下把自己坐的凳子踢到一边道:“我就充了老子,你又能怎么样?老子好心来劝架,不想你们把事情搞大,你们却让老子走远点,到底是你们过分?还是老子过分?”
“你他妈的......”
被阿东称呼为阿勇的马仔,看到蒋凡一次次挑衅,举起钢管,嘴里还愤怒地骂着。
没等阿勇的话完全出口,蒋凡已经用脚并用,一脚踢到阿勇的膝关节处,趁他桩子不稳,右手已抢到他高高举起的钢管,顺势一钢管打在他肩上,手肘连贯性地呼到他鼻梁上。
阿勇一手摸着肩头,一手捂住鼻子退了几步,鼻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另外三个马仔看到蒋凡动作连贯,手里还有了钢管,没敢乱动,同时望向阿东,意思是看他怎么安排。
阿东目睹过蒋凡打朱兵时的凶残,没有招呼马仔动手,而且对其中一个个子稍矮的马仔道:“你去把瘦哥叫来,就说有人来店里闹事。”
接茬对蒋凡道:“阿凡,今天是你最先动手,等会别说我没给面子。”
蒋凡没有接茬阿东的话,而是轻蔑地笑了一声道:“原来你们的后台老板是卢仔,我就要看看,你们把瘦仔这个狗头军师喊来,能翻起多大的天。”
当听到阿东让马仔去喊瘦哥,蒋凡马上猜出瘦哥就是瘦仔,借用下午辉哥的话,也把瘦仔戏称为狗头军师。
以前只听说这个赌档,是本地人和潮州人联合搞的,自己根本没想过与江湖有染,也没有怎么上心这事,这两天接触到一些江湖事,他已经想到,能光明正大开赌档,没有一些道行和关系,一般人真吃不了这碗饭。
而在白沙这个地界,也只有卢仔、辉哥有这个能量,所以肯定了瘦仔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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