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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他,“那你倒是说说,今天这人故意为难,是一早安排好的还是临时起意?他连号码牌都准备好了,又随手一搬,就搬出来那么多高仿瓷,一定是一早安排好的!
——可你见了我们,竟然都不知道暗示一下,就算大家不认识。
可到了国外,咱们就得讲个同胞之谊。
对不对?”
常宽连忙大呼冤枉,“我就是个翻译……今天的事我完全没有参与!”
他恨不能拍着心口赌咒发誓,“谁知道那号码牌是怎么回事?我其实当时心里和你们一样吃惊。”
彩青看他神色真挚,不似说假话,有些暗暗失望,竟然没有套出消息。
正好谢阁老带人走了过来。
怕这常宽再没头没脑的胡乱夸奖人,替她们拉仇恨,连忙先一步说道,“谢老师,早前我们和国内通电话,把今天的事情和我父亲说了,他说我们到底年轻,后面洽购的事情我们就不参与了,因为国内家里还有点事,父亲催我们早点回去。”
谢金铭大感意外,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会,极快地明白过来,他们这事既然已经拔了头筹,面子上也好看,所以不想趟他们的浑水,心里说不清该不该生气,又看彩青年纪轻轻,巧笑嫣兮,一身红裙明艳照人,今天的事情,也算帮了他们的忙,后面不参与其实对大家都好,就说道,“那我就不虚留你们,这次的事情。
回头我一定上门去拜访你父亲。”
常宽逮着空连忙又问南音,“对了,你鉴赏这么厉害有师傅吗?你师傅是谁?”
南音一直在尽量降低存在感,没想到还是躲不过,还没说话,谢金铭反而抢着答道,“他师傅你都不知道!
鼎鼎大名的君海川。”
又一指彩青,“这位就是君海川的千金。”
常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南音说,“原来是这样,真是名师出高徒。”
又看向彩青,拱手道,“原来是书香世家,名门之后,望族之前,失敬失敬。”
这是夸奖的话,偏偏他的语气带着诚惶诚恐的夸张,措辞动作又不伦不类,名门之后已经牵强,什么叫“望族之前”
?
君家不是望族,君海川平地崛起一代收藏大家,以后也许可成望族,但现在确实不是……细一想,‘望族之前’,说的竟然也没错,还挺幽默。
彩青就笑了起来。
南音看他一句话就把彩青逗笑,想着这“常宽心”
的外号果然不是虚的。
又看向远处的方星,想着三哥如果这么会说话,他大概早把彩青娶回家了。
君显不知去了哪里,她左右看看,也没见人,明知道这种场合就是这样,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无聊。
只想今天聚会早点结束,他们就一了百了,又看主人家迟迟未出现,心中不免着急。
又记挂君显,低头想了一会,想到他去了哪里,他们临时退出,大概君显去找陈琦了,这事总还得和使馆那边通知一下。
这时大门又被推开,大家纷纷望去,一堆人鱼贯走了进来,南音连忙打起精神,大概是主人来了。
果然,那位被她戏称的德先生被人簇拥着走了进来,姗姗来迟,却是一脸喜色。
看到南音她们站在这里,竟然直接走到他们这里,说了一通之后,常宽脸露喜色,随即连连点头对大家说:“老先生说,‘中国人讲君子一诺千金,今天出的难题,没想到真的被答了出来,既然是这样,战利品总得交给大家,但是东西放得远,他亲自去取,所以现在才赶回来。”
话音一落,后面有穿黑色晚礼服的侍者走上前,手里捧着锦盒,看那盒子都像是有年代的东西。
众人顿时大吃一惊,这下大出意外,原来这位德先生,竟然是要把那个瓶子的真品,交给这两个姑娘。
大家吃惊的还不止是这件事,而是原来真的有真品在!
有人不禁问道,“明明唯一的真品已经上过大拍,这人又从哪儿弄来一个?还是……这就是那个?”
“不可能吧……那东西当时是拍给咱们亚洲的藏家了。”
“会不会转手了?”
大家的疑问,常宽连忙就翻译过去,得到回答,他又说道,“大家不要误会,这个瓶子不是上过大拍的那一个!”
看大家神色越发不可思议,他说道:“这有什么呀,这世上存咱们中国古玩的外国人那么多,其实不说老外,就说咱们自己人,不也是喜欢捂着宝贝,买了什么都不给人说,好像生怕人家知道。
其实老外也有这样的。”
大家纷纷点头,觉得这解释极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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