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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是迁怒,**裸的迁怒,她的小妾们打架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暗暗白了孔明哲一眼,春花端上热乎乎的洗脚水,静雅说“放着吧,你去睡吧。”
赶了春花出去。
细嫩的纤足放进热热的水中,热气缭绕,“你倒是说话呀,”
看着静雅毫不搭理自己,孔明哲更加气愤,静雅无奈,“说什么?你的妾们吵架是我能管得了的吗?我又怎么知道她们何时吵架?”
“你成日里只管自己,如果多放点心在她们身上,何至于闹成现在这样?你是怎么给她们立规矩的?”
孔明哲不依不饶。
静雅也有些生气,“我哪比的上你?你娶回来不自己管如何要我去管?我哪有时间管她们,再说了,她们一个比一个娇贵,能听我的吗?”
“你别给自己找借口了,你根本就是不想管。”
孔明哲大声说。
“你说的对,我就是不想管,”
静雅气死人不偿命地说。
孔明哲无可奈何,又气哄哄地转身坐回椅子上,别人家的妻子都恨不得在小妾们面前立威,恨不得抓着府里的权利不放,他娶回来的到好,不但不稀罕管家的权利,如今孩子都生了,仍旧由府里总管管理着王府,对待他的女人也是放任自流,孔明哲越来越觉得,静雅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原来还好些,偶尔给自己亲手添件衣服,如今,她的心思更是在孩子身上,连个荷包也不给自己绣了。
孔明哲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对待静雅,才能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容,自己真的很久没见过静雅笑了。
孔明哲冷静下来,低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哀求的目光灼热地注视着静雅,静雅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慌,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夫君儿子家庭都有了,自己还求什么,静雅只是感到内心一阵阵失落,说不上来的失落。
静雅求的,不过是一个真心对自己一心对自己的夫君罢了,可惜,太难。
默默地替孔明哲准备好洗漱的水,二人随即上床就寝。
第二日,孔明哲早早的出门,接下来几天忙得脚不沾地的,也没顾得上去同心苑,这下,可将同心苑的苏香玉高兴的不轻。
“小姐,这几天也见不着王爷的面,说不定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小舞面上有些不甘愿,又不敢多说话免得静女思虑过多。
静女迷茫的脸上猜不透在想着什么,这几日的折腾让原本红润的脸庞有些发黄,平静地说“谁让咱们在府里没地位?王妃不帮着咱,王爷不记挂咱,孩子在肚子里也还没出生,不招人疼,”
轻轻地叹口气,“上次让你去打听的事你打听了吗?这个彩衣到底是个什么来历,我总觉得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不然,怎么会被送进王府来?”
小舞赶忙回答“这彩衣确实是左相夫人找人调教的,不过,像是一早就调教好的,等着苏侧妃回娘家的时候三言两语就给送进来了,应该是跟苏侧妃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了。”
轻轻皱了下眉头,小舞接着说,“具体的情况还在继续打听,不过这个彩衣进了王府侍寝以后,倒也安分,不过看她的容貌品性,倒是不像个会惟命是从的人。”
静女绝美的脸上有些微讽刺的笑容,“跟着苏侧妃进王府的一共有两人,一个是彩衣一个是彩蝶,这两个人咱们可都见过,彩衣长得貌美如花,那个彩蝶却更是个国色天香的,苏侧妃没有先将彩蝶送给王爷,而是将容貌不如彩蝶的彩衣先献给王爷,也恰恰说明,苏侧妃对她所谓的母亲也是有所顾忌的,继续查,不过,作为苏侧妃的嫡母,能够让苏侧妃心甘情愿的收下这两个人,也不是简单的角色。”
静女总是想的很多,每次都让小舞觉得肃然起敬。
“安胎药快要喝完了,是不是再叫太医来看看?”
小舞轻声问着。
“恩,去吧,我感觉倒是比前几日好些了。”
静女淡淡地说。
同心苑里,“小姐,春丽苑的静夫人又差人去请大夫了,”
红袖边给苏香玉整理衣服边说,苏香玉俏丽的脸色一抹不屑的神色“哼,倒是会装模作样,难为她能装那么久,不过是让她跪了半个时辰,这些个日子了都不安生,该不会是想要我亲自登门道歉吧。”
一身杏色的长裙飘飘欲仙,显得整个人高贵典雅,唇上微微抹了一层淡粉,娇艳欲滴,活脱脱一个天上掉下来的美人儿。
苏香玉满意地点点头,“走吧,给王妃请完了安,咱们去春丽苑一趟,顺便给她带上点补品,”
苏香玉明白,眼下如果两人一直僵持着,如果静女那边出了事,就算不是自己干的,也会被说成是自己下的手,毕竟那么多人都知道自己罚了她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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