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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洗澡,林枫的脸颊再次浮起红晕,最近不知怎么了,姜润泽每次都会抱着自己洗澡,并且今天还告诫自己不让洗坐浴,神经兮兮的,不知道又哪根筋搭错了。
想起这次出来的目的,林枫逼着自己甩掉其他的想法,开门下楼。
一楼大厅中有一部电话,林枫一阵窃喜,看看四周并无其他人,林枫上前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她满怀期待的等着电话的接通。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按住了电话:“对不起,先生吩咐过,小姐若是想要打电话,必须经由他同意。”
姜润泽这个老狐狸,居然什么都想到了,林枫将话筒狠狠摔下,怒道:“不用了,我不打了!”
姜润泽晚间回来时立刻听说了这件事,哼,脾气还是那样大,看来这次她非要跟着来巴黎并不是无聊那么简单,不过谅她也逃不出去,因此也并未放在心上。
进了卧室,一片狼藉。
枕头抱枕飞了一地,还有横七竖八的玻璃碎渣,窗前的沙发上,林枫抱膝坐在那,看起来无限哀伤。
绕过地下的七七八八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沉声道:“又在发什么小姐脾气?”
林枫把头扭到一边,不说话。
姜润泽一把握住她的下巴逼她转过来:“说!”
林枫打掉他钳制自己下巴的大手,起身头也不回的朝大床走去。
看来这气生的不小。
走上前去扳过她的身子:“你这么不听话,我都没生气,你发什么脾气?”
还是不说话。
姜润泽俯身去看,这才发现她的眼角似有泪光闪烁,她居然哭了!
他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她时她都忍着不肯流一滴眼泪,知道最后疼的受不了才哭,这次居然被气哭了。
姜润泽心疼的不得了,想要好好治治她脾气的心情顿时通通不见了,把人搂在怀里一阵哄:“好了,小乖,我错了,我不该凶你,不哭了,乖啊!”
林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情绪起伏这样大,这点小事就感觉委屈的不得了。
“好了,小乖,不哭,不生气了,嗯?”
哪知他越哄林枫觉得越委屈,眼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姜润泽只觉心口泛着钝疼,抱着她吻着脸蛋,吸吮她的泪珠:“好了,小乖,我把那个仆人辞退给你消气好不好,不哭了,嗯?”
姜润泽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有耐心,就连姜游小的时候不听话也没心思教导,都是直接打一顿了事,现下面对林枫的眼泪,居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林枫对他的话感到啼笑皆非,关那个仆人什么事,人家只是传话的,自己恨得罪魁祸首可是他,不过他那么好面子,肯定不会承认根本原因是因为他自己。
“为什么不让我打电话?”
“我没有不让你打电话,小乖,只是你打之前要先告诉我一声。”
“为什么,难道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
“那倒不是,只是小乖,貌似你有前科?”
林枫知道他所指的是刚被绑架时自己拿手机打电话求救的事,被他反将一军,却仍然不肯服软:“我只是想给爸爸的医院打个电话问一下爸爸的情况,这也不可以吗?”
姜润泽当然知道她的小脑袋里在算计着什么,只是他并不点破:“当然不是,我只是怕你又要处心积虑地离开我,到时我可怎么活?”
又不正经了,每次说到问题的关键时,他就这样吊儿郎当的态度,弄得她大为光火,冷冷的撇了头生气。
忽然胸口一凉,林枫急忙转过头,却发现姜润泽这个不要脸的居然扒了她的睡衣,正在含吮着自己的胸前。
林枫又急又怒,这人怎么随时都能这么色,气急败坏的想要推开他,哪知他立刻抬头含住自己耳垂轻笑道:“宝贝儿,我们每晚的‘功课’还没有做呢?”
反应过来他所指为何时,林枫再次羞红了脸蛋儿,小拳头捶着他直骂他不要脸。
姜润泽仍然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深深地吮,重重地含,一手罩住无暇顾及的另一只,使劲的揉搓,并不时的交换位置,直到绵软的顶端在眼前充血挺立,这才放过她。
进了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出来就搂着她躺在了被窝里。
林枫整个人背对着他被他抱在怀里,感到他的手再次伸进睡衣,握着自己的胸前揉搓,怒火中烧,不禁转过身怒目相向:“你能不能不要老想着这些?”
“小乖,你的这儿又软又滑,摸着舒服极了,真想含在口中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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