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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盯着点,这帮家伙做事总是像老鼠一样”
尹弗斯基说起异族人向来都是这样的恶毒。
“是,尊照您的吩咐。”
其实他俩都知道‘库兰尹’生产的枪支虽然外观劣了一点,用它来对付一些手持木棍和锄头的农民以及不听训诫的异教徒们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不是也把它当作好枪发往到下面嘛。
这位老谋深算的警长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他的这个小小的允诺也给他自己埋下了祸根。
现在他还不打算把这个小算盘提前收场,他认为这些个小事本就是个时间问题,他也决不会让张强在这里有丝毫地轻举妄动的行为视而不见,他要利用这条小鱼钓条大鱼,到那时就可以让他们自己去说喽,何必为一个小小的东亚人去和彼得洛维奇一干人等过意不去呐。
“如果没有事……”
他闭着眼睛有意拖着长音。
“走吧,”
老兵非常知趣的便对他的搭档说了之后又转向了上司:“我们去车站那里看看。”
尤金出了门以后,掖了掖大衣领又对跟在身后的年轻警官说:“你要多留点眼神,他这是要去见那位女人了。”
“他的女人可真多。”
听得出来,年轻人肚子里的怨气还真不少。
“又多嘴!”
尹弗斯基把他俩打发走了以后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梳子,对着桌子上的那面小圆镜仔仔细细的梳理起卷曲的毛发;今天是星期六,他不能不去教堂。
尹弗斯基除了偏爱女人、坚守独身之外就是对神的敬畏超出了常人,他从不会在复活瞻礼、圣母圣诞瞻礼、耶稣显荣瞻礼、圣母升天瞻礼以及每周的礼拜时节消失在信徒们的视线之外,今天也同样如此。
他身穿难得一见的黑色长袍出现在教堂的前排,虔诚的低着头站立在主的面前轻声祷告着。
平时他咏颂的大都是《出埃及记》中的语录:“你们犯了大罪,我如今要上耶和华那里去,或者可以为你们赎罪。”
或是:“祭祀别神,不单单祭祀耶和华的,那人必要灭绝。”
这分明是站在主的面前移花接木、含沙射影的在诅咒他人。
今天也不例外,在照例诵背了上述章节外还念念有词的增添了一个新的内容对主说:“‘行邪术的女人不可容她存活’保佑我,保佑在您面前最最虔诚地门徒。”
很显然,在他内心深埋的那件不能显露于世的最恶让他产生了恐惧,在他新的罪恶念头萌发之时是不会忘却求助神灵的佑护,他也是别无选择。
当他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大教堂的片刻,他已然又演变成了救世主一般。
远东最美丽的季节莫过于旧历的五月,这时品相繁多的花儿相继怒放、争奇斗艳,绿色常青;迎春花还没有来得及谢去,垂丝海棠就迫不及待的展开了无数色彩斑斓的花瓣在绿色叶片的衬托下更显分外妖娆;尤其是从漫长的冬季与泥黄色胡扬相伴已久走过来的人们与之相拥也会将自己的年龄缩小了许多,人们赏心悦目地环顾四周,陶醉在近在咫尺的灌木花草间拥抱着美丽的春天;远处那连成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林海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硬是把这座本来就如同彩色一般的城市装典得更加绚丽多彩,像极了传说中的童话世界。
也就在这样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精神爽颐的夜晚,张强的家门传来了阵阵轻微的敲击声,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日思盼的叶列维斯基。
张强见到他时立刻就兴奋地正欲大声呼唤时却被他的一个低声的‘嘘’声动作给终止了:“我的朋友,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张强会意的松开了相拥的臂膀,挽住他的手臂就轻手轻脚地摸着黑朝着厨房走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听说你加入了一个什么组织来着?”
这里有亮光,张强让他坐下后便急切的问道。
叶列维斯基向锅台看了一眼对他作了简单的回答:“是这样的,我们一直在坚持,现在已经完全有了希望。”
“有了希望?”
张强显然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是的,不过,也许你也听到了一些什么,”
说着便对张强做了个小动作说:“最好能够来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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