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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看了看丁薇,带着笑意说:“姐夫,你就别管他们俩了,在一起就是两个孩子。
看着这里,想起以前,对了,就在不远处,夏天我们一起五六个小孩,像水牛一样在泥坑里摸爬滚打,完全看不出个人样,像泥鳅一样赤着身子,太阳一晒,身上的泥巴一干,人就跟个雕塑一样,受伤什么的就像家常便饭,现在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强子顺着张锐的手向不远处看了看说:“是啊,那时夏天也没什么电风扇,小孩子哪受得了,满山遍野地跑着玩,累了就往泥坑里一跳,不到天黑不肯回去,有时回去父母看着衣服的破烂样,忍不住拉起来就是一顿打,那时也不记仇,哭一阵第二天就像没事人一样,照样玩到天黑才回来,之前的教诲全抛在了脑后。”
两位老人只是抿着嘴笑,丁薇一时想到那时可能的情景,就觉得好玩,看了看面前的春生,就在他嫩嫩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下,春生见此忙用胳膊去拨开丁薇的手,不解地看着丁薇,丁薇见他那可爱样,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春生见对方没有恶意,不像妈妈那样,揪完他就板着个脸,一时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几人见旁边俩人都跟孩子一样,也是见怪不乖了,心想城里人就是不一样,连说话做事都与别人处处不同。
几人吃完早饭后,由于丁薇答应了春生要帮他买东西吃,强子见此也不好反驳什么,反正吃完饭还有四五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就从邻居那里借了一辆自行车,带着张敏,和张锐他们两口子一家一辆自行车向集市赶去。
虽是晴天,但太阳也不是很大,微微刮起的风,拂动丁薇鬓角落下的发丝,在空中缓缓飘扬。
丁薇本想继续抱着春生的,自觉得在自行车上也不是很放心,在张锐的劝说下,也就打消了此念头。
两个男人都生得身强体壮,不到半个小时也就感到了集市上,丁薇递过纸巾让两位男人擦了擦汗。
张锐自然接过擦了两下就把自行车往旁边一停,强子习惯了大手一挥用袖子擦汗的方式,一时显得也有些不适应,学着张锐的样子擦了擦汗后,就跑到一个店老板面前,和那人有说有笑地聊了几句后,就将自行车往他门前一停,带着众人向集市走去。
一下自行车,丁薇就拖着春生的手,一会要给他买这,一会儿要给他买那,不多时,什么短衫、零食、玩具买了一大堆,几人看着手上的东西,看她一时高兴,也不好说什么,给小孩子买这些东西也费不了多少钱。
隔了一阵,丁薇好不容看到一家银行,就拉着张锐进去取钱。
强子和张敏见这情况,只得跟进去,心想接下来是不能再让两人继续花冤枉钱了。
丁薇拉着张锐来到一个柜台前说:“要不我们把卡里的钱都取出来给姐夫他们,我们只要有路费回去就行了,反正钱放在那里也是放着?”
张锐一听这话忙把她拉到一边说:“你别把他们吓到了,你那张卡是可以透支的,这样一来他们还以为我被女人养着或者在外做了什么非法勾当呢,农村人很看重这个的,认为男人应该是家里的顶梁柱。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我看取一两万就够了,把家里修修,再留点,意思到了就行了,不然外人看来还以为我们是来显摆的呢!”
“那行吧!”
丁薇说着,商量了一下,取了两万五出来。
两人拿了钱后,出去给了强子一万五,强子怎么都不肯收,张锐只好说:“我常年都不在家,没办法亲自照顾两位老人,他们又不肯离开这里,说实话,你比我这儿子可称职多了,我那儿两三个个月就能挣一万多,这钱你就当是替我好好补偿二老吧,我们也不必客气,能让他们吃好穿好比什么都强。
以后有空我们会经常回来看看大家,这钱你先收着,能用多少是多少!”
张锐不禁动情地说着。
丁薇见此也忙搭话,在几轮劝说下,强子只得收下钱说:“那,这钱就先放我这里吧,我保证只会花在爸妈身上,吃喝什么的我们能照应。
我也常劝他们平时少下地,我忙得过来,他们不听,执拗不过来呀。”
见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张锐就让丁薇带着春生,和张敏在集市里找个地方坐坐,他和强子骑着自行车向远处的砖瓦厂奔去。
春生也跟着大家兴奋地跑了几个小时,一时有些困顿,手里攥着可乐瓶,在丁薇怀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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