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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香玉赞叹地说道,慕容静雅与秋月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怪不得秋月去找彩衣的娘,庵里却不见了人,原来是去了苏府了。
早知道这样,当初何必去当姑子去,这最后还不是回了苏府成了夫人?
于是,静雅便把这些疑问问了出来,苏香玉答道,“姐姐有所不知,当年彩衣她娘带着彩衣入苏府,名分上不过是个妾室,左右高贵不过母亲去,现在可不一样了,爹爹对她如珠似宝,竟然许了她平妻之位,可怜我的母亲与姨娘了。”
静雅点点头,了然地说道“原来是这个意思,想必当年这新夫人定然是年轻气盛,不肯居于人下,这才赌气诈死离去,只不知这新夫人是怎么又想明白回去了呢?”
静雅想知道的是,是不是这里边有人从中周旋,或者说是彩衣自家劝着母亲回了苏府。
苏香玉也疑惑地模棱两可地说道“好像是她自己与爹爹搭上的线,这才被爹爹跟供奉祖宗似的接回了府里。
哎,你说爹爹都这个年纪了,他也不怕人笑话,这让母亲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去,爹爹派人来说,明日就是新夫人院子建成的日子,要招呼大家热闹热闹,我都不想回去了,让人家别家的老爷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静雅听完苏香玉的说辞,大体明白了苏香玉的意思,于是问道“妹妹不去的话,会不会太不给你爹爹面子了,好歹是你亲生爹爹呀,再说了,彩衣的娘成了嫡妻,她定然是要回去的,”
“什么呀,我这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我妹子呢,你说她原先跟我一样不过是个妾室生的庶出的孩子,这才跟着我到了王府,被咱们王爷收了房,现在她却不一样了,她母亲成了平妻,相应的她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了,听家里的下人们说,她母亲想为她求咱们王爷的侧妃之位呢。”
苏香玉撇着嘴说道。
说完又好像怕静雅误会一般说,“我也不是嫉妒她,只不过这心里总觉得不是个滋味,哎,难受得紧。”
静雅可是不管苏香玉难受不难受,听到这里,她已经先难受了起来。
一个右相刚抬进府里的平妻,进了门子就想着插手女儿的事儿,她当她是谁?手长到能管到荣王府去,凭什么她就想着替彩衣求侧妃之位?
静雅有些愤愤不平地想着,脸色已经很不好看,苏香玉看得清楚分明,于是劝道:“姐姐也别放在心上,她左右管不到咱们府里的家务上来,想必也是她随口一说,觉得这么多年愧对了女儿罢了,你说,这样的宴会我能去吗?是不是?”
静雅心里冷笑道嘴上却说“你不去怎么跟你爹爹交代?”
苏香玉露出狡黠的表情,说“我就说彩衣妹子身子重了,我在王府伺候着妹子的胎呢,不敢离开半步,”
静雅笑道“这倒是好主意,毕竟那么隆重的事儿,彩衣肯吗?”
苏香玉又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先商量着看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才来找姐姐问问主意的。”
静雅却说道“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不过是刚嫁人几年,我爹爹倒是没有出过这样的事儿,娘家规矩大,万万不会让妾室越过母亲去,这一点,我爹爹倒是很明白。”
苏香玉赞同地说道“姐姐说得对,这人呀,命就是不一样,我原本跟彩衣都是小妾生的孩子,这下好了,她母亲位同嫡妻,我姨娘还是妾,想想心里就不平的很,”
苏香玉的抱怨,静雅可不敢接话,毕竟彩衣跟苏香玉住在一个院子里,彩衣不在这里,谁知道苏香玉回去会不会跟彩衣乱说话,于是安慰道“妹妹这不也很好吗?成为王爷的侧妃,彩衣妹子现在不过是被收了房罢了。”
“姐姐,我知道我这样想不对,可是,哎呀,我心里就是有些不平,这万一咱们王爷真被爹爹说动了,你说我得多尴尬,”
苏香玉撅着红唇,满脸都是不满,如果说其他的都是她一手导致的,但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彩衣成为侧妃这件事,如果彩衣真的成了侧妃,她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静雅只陪着笑,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于是苏香玉讪讪地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说要去同彩衣通通消息。
出了秀明苑,苏香玉立马换了一副笑脸,朝着同心苑欢快地走去。
她就不信,她提前将这些消息告诉慕容静雅,慕容静雅真能容下苏府的女儿占据另一个侧妃之位。
从现在开始,她绝对有理由相信,慕容静雅跟苏彩衣,再也不会站在一个队伍里边了。
“小姐,咱们怎么办?”
秋月送走苏香玉,一脸担忧地问慕容静雅,慕容静雅无力地叹口气,“看来咱们晚了一步,不知道让她们谁占了先机了。”
静雅看着门外空无一人的院子,悠悠地说道。
“会不会是上次春花呛了彩衣,彩衣这才想了别的法子了?我记得咱们上回再找她的时候,她也是不冷不热的,完全不像原来那般上心了,”
秋月回想着过往,提出自己的看法,
静雅摇摇头,皱着眉说道“不知道,也许吧,不过,我却并不想再多一个主子在王府里,被收了房的丫头,永远都是奴才,但是侧妃就不一样了,侧妃是半个主子,现在府里已经有一个侧妃了,再来一个话,她跟苏香玉岂不是变成一个主子了,那我该怎么办?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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