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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非忽然感觉有股凉气窜了上来,立刻搞定后刚一转头就撞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陆琛,逆光中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光影中莫名的深沉味道,还没等细看对方就开口了:“还没好吗,你电话。”
陆琛抬手摇了摇手里的手机,就在这时候那头响了第二次的电话又一次挂断。
换了之前对陆琛防备厚成墙的邵非这会儿还会担心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不过这会儿他没多想,根本不觉得
“怎么好意思让琛哥送过来,。”
邵非有点受宠若惊,从没想过熟悉起来后,陆琛能随和到这个地步,如果有显示,邵非头顶上就会再次出现好感度+1。
陆琛:“没事,反正我也想下课走走,电话来了二次,我想应该是有重要的事。”
邵非立刻想去接,因为走近了,在朦胧的光线中,他注意到陆琛的眼神,有点……浑浊,像浓得化不开的污水。
打了激灵,他想到自己还没洗手,转身跑去洗手台。
陆琛的视线又在那圆嘟嘟的地方溜了一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湿哒哒的的手想去接电话,被陆琛拉过了手,将手机丢入口袋,从墙壁上的卷筒里抽了点纸巾,给邵非擦了起来,邵非很不习惯那么近距离接触,而且是这种略显亲密的举动,往回抽了下手,不过抽不出来,被牢牢地抓着,心里的怂意又冒头了。
“别动,怎么和个小孩子似的,不知道擦手?”
这时候有其他班的男生走进来,邵非嚅嗫:“我自己来吧。”
“很快就好了。”
陆琛仔仔细细地给邵非一根根手指擦干净,慢条斯理的模样像是在擦拭什么艺术品,明明也没什么暧昧的气息,邵非莫名地觉得有点羞耻,脸颊红扑扑的。
他之前只看到了陆琛的缺点,只顾着忌惮恐惧男主,虽然那都是事实,但陆琛不是没优点的,更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找茬的人,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邵非的胆子又壮大了一点。
他在被陆琛润雨细无声地改变着想法。
邵非低着头,眼珠子乌溜溜地转着,就注意到陆琛的手非常漂亮。
比一般男生大,骨节分明,修长又有力,每一个细节都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出来的,有时候邵非都觉得上帝在做他的时候肯定是打瞌睡的。
好不容易擦完手,邵非还没回拨回去,那头又来了第三通电话,一般人如果没事不会打那么多通,立刻接了起来。
身边的陆琛却将那只小吸磁收了回去,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而那只窃听器就这样在邵非的手机里安家了。
也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邵非面色有点不好,甚至嘴唇微微抖了下:“我也没办法。”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甚至直接将电话放入了拒绝接听的名单里。
两人走回教室,陆琛问:“怎么了?”
邵非摇了摇头,刚才的电话是邵元龙打来的,现在那人还在拘留所,不知道用了办法不但延长了时间,有关部门还向检察院提了审查批准,可能会面临刑事诉讼,那就不是拘留那么简单了,邵元龙这时候清醒了,想尽办法问人要了个电话打过来,他猜测那天过来的少年与邵非是有关系的。
邵非知道是陆琛在捣鬼,他不是那么高尚的人,也不是分不清好歹,邵非忘不掉当时的绝望,对方一次次家暴的阴影始终刻在骨子里,这是长年累月下来的,面对一个屡教不改的人,根本没有切实有效的办法。
如果再轻易让他出来吃苦的还是自己,他感觉的出来陆琛也只是想教训一下对方。
细密的感动时不时从心底冒了出来,加快了几步跟上了陆琛,小声道:“谢谢。”
心里暗暗决定如果以后有什么能帮到男主的,一定不能推辞。
对陆琛也许只是几句话,但对他来说却不止于此,而且他和陆琛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帮他?
虽然很小声,不过陆琛捕捉到了,感受到里面真心实意的感激,嘴角微微扬了一点,终于在那软软的头顶撸了一把,给擦个手都道谢,怎么会这么乖。
陆琛又不自觉地摩挲了下手纸,那触感像是被草拨了下。
陆琛有好几个异母弟弟,不过就算是最小的那个都是不省心的,正因为从小到大遇到的别有用心太多,陆琛对这方面的敏感度极高,才更愿意与心思不多反应还慢得出奇的邵非相处。
如果要有弟弟,这个人选必须是他自己选的。
一切都如他的计划那样,小动物一步步地踩入这个圈子里,他是能控制住这个意外的,将人安安稳稳地放在自己需要的范围里。
到了高三就有晚自习,但只有几个值班的老师,同学根据自己需要有留下的也有离开的,相当于其他高中紧迫的氛围,这里相对轻松一些,但高考这件事依旧是大部分学生心理一杆秤,出去出国的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留下的,在家里总会分散心思,教室就是个天然的图书馆,而且有什么不懂的还能问班上的学霸同学。
不过今天与董玲一起的女生却发现他们帝草同学去食堂吃晚饭了,身边那只小尾巴都被她们集体无视了,对于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新同学他们除了一开始关注了下,就没再去注意了,不过是陆琛身边新添的跟班。
女生凑在一起看着后座安稳坐着的两人,问董玲:“怎么回事啊,陆琛居然留下来晚自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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