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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心中一震,他们已经在这里撞了摄像头,正在给老爷子现场直播吗?我四处张望,没确定摄像头装在哪里,倒是又看到了陆景川。
司机和陆景川都坐在最后一排,只要大家不回头根本就看不到他,也就不知道他在这里,此刻我这么一闹,大家开始东张西望了起来。
我突然发现自己做错了,本来大家都不知道陆景川来了,他最多只是看到我出嫁心里难受,而不会因为面对这么多熟悉的人而尴尬。
可我这么一闹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李清涴第一个发现了陆景川,失声尖叫起来:“呀……这不是景川哥哥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随着李清涴这声惊呼,其他人也往后看去,这些人可都是认识他的,就连高中毕业就出国的宋锦煊在老家时都跟陆家是邻居。
宋锦平老大不高兴的道:“你怎么来了?难道还想来抢亲啊?结婚前都抢不过,现在他们证都早领了,你还来干什么?”
还是乔思语反应快,瞪着江予迟问:“这是你干的?我说你怎么这么恶毒?拆散人家还不够,居然还让他来了现场!”
李清涴这时还没反应过来,惊讶的问乔思语:“什么?是姐夫让他来的?不会吧?姐夫就不怕他趁机闹出点事来?”
宋锦煊话语淡淡:“你没听到刚刚清雅刚说的话吗?你这个堂姐夫可没有表面这么温,这一招可谓是阴险狠毒。”
江予迟也没有否认,而是朝他们笑了笑:“我相信想看到清雅穿婚纱的人并不只有我一个人,但机会却好像只有这一个。”
宋锦平张口又想说什么,但被宋建国及时拦住了:“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要看戏就好好的看,不想看戏也不要给我添乱。”
夏淑芬见状也立刻对宋锦煊和宋清涴说:“听到大伯的话没有?你们两个也少说两句,注意自己的身份,更不要给我惹麻烦!”
宋建军家和我家不一样,我家是以男人为的尊封建社会,宋建国一手遮天,宋锦平一人之下,而他家则是夏淑芬专权的清末时代。
他以前在老家就出了名的惧内,现在也还是个可怜的妻管严,奇怪的是李慧琴治不了自己家里的两人男人,却偏偏收拾得了夏淑芬。
夏淑芬一开口,李清涴和宋锦煊便立刻闭了嘴,其他人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一个个都把目光都打在我身上,可惜我却什么都不敢再说。
沈芸熙那句小声的警告只有我和江予迟能听到,我为了陆景川也不能把事情闹大,否则都用不着江予迟动手,江淮海直接就能解决了他。
江予迟笑看着我,一脸的温柔中却让我看到了阴险,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彼之蜜糖,我之砒霜吧,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有多毒。
沈芸熙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赤裸裸的威胁:“太太,请继续婚礼仪式,可不要误了吉时!”
虽然这里我这边的人比较多,可我还是只能妥协,带着恨意朝江予迟伸出了手,眼睁睁看着他把一枚钻戒套在我无名指上。
沈芸熙已经捡起了被我打落在地的婚戒,再次将戒指盒递到我面前,我拿起了男士戒指胡乱的把它套在了江予迟手指上。
后面的流程我心不在焉,也不敢去看陆景川,我怕看到他难过的样子会忍不住跟江予迟吵起来,我怕最后又连累了他。
也不知最后是怎么熬过来的,走出教堂的那一刻我吊在嗓子眼的才放下去,这里总不会再有摄像头给老爷子直播吧?
我想跟江予迟发火,想骂他甚至打他,但一出教堂我就被送上了婚车,他则去处理后续一些事,我想发泄也找不到出气筒。
司机依旧是那个带着墨镜的年轻人,他突然回头看向我:“今天是你和予迟的好日子,我们谁都不希望看到你们有什么争执。”
他说什么?
他刚刚喊的是江予迟的名字?
如果他真的是张叔的儿子,不可能直呼江予迟的名字吧?
我警惕又疑惑的看着他:“你是……”
他摘下墨镜,露出之前被遮掩了大半的脸,笑着跟我介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奕怀,以后你可以跟予迟一样叫我表哥。”
江予迟的表哥也姓江?不以亲戚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参加我们的婚礼,却偏要乔装成婚车司机,他们家这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狐疑的盯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长得还挺帅的男人,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就连这个名字也听着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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