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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刚走,林姨娘就带着竹叶等一众丫鬟赶了过来,“贵郡主,做法事要恭敬,妾身这些日子都没有斋戒沐浴,实在不妥!”
徐素瑶不经意的瞥了眼林姨娘的肚子。
林姨娘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先前时不时折腾一下肚子里的胎儿谋取利益,后来得知薄荷也怀孕了,便把别的心思都收了,安安心心养胎,如今这胎养的倒也不错。
“林姨娘,本宫梦魇是小事,府中多病是大事,老爷病了许久,林姨娘也时常染疾,本宫着实忧心——道长们已在路上,林姨娘莫非要本宫打发他们回去?”
林姨娘仍旧把持府里的事务,怎么可能经常生病?仅有的那几次推病不出都是不想应付徐素瑶的事情,此时被徐素瑶把话堵在喉咙里,难受的要死,想到自己府里的那些东西,更是额头冷汗连连,慌慌张张带人回去。
徐素瑶可不管她心里有没有鬼,让小丫鬟送了林姨娘回湘来苑,自己则带着众人去二门迎接玄清观的道士们入内。
设坛、上香、鸣鼓、迎驾、祝神、唱神……
突然,主持法事的道长如同附体一般,指着随意堂说道,“那里有鬼祟。”
徐素瑶在心里冷笑一声,六七日的时间足够那些觊觎萧楠霆的魑魅魍魉使手段、安插人了,她也不点破,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请道长去随意堂捉鬼。
一行人来到随意堂门口,道长先诵了一段时间的经文,随后才带着自己的五六个徒弟进随意堂。
冷嬷嬷护在徐素瑶身边,将进去的人相貌全部记了下来。
徐府里众多仆人围在随意堂外,徐素瑶冷眼旁观,暗暗将那些幸灾乐祸或是心存侥幸的人记在心里。
过了半个时辰,道长才带着那五六个徒弟走了出来,向徐素瑶施礼,“贵郡主,罗刹鬼已收。”
徐素瑶用严厉的眼神打量了一番那个装模作样的道长,直把对方看的额头起了一层细汗,才缓缓说道,“请问道长,本宫梦到一病重的老妪从随意堂里出来,却带着本宫往府里走了一圈,这是何意?”
那道长早就听闻贵郡主擅谋的名声,以前不以为然,如今从贵郡主的话里突然知晓自己完全被看穿,更发现自己只是对方手里的一颗棋子,顿时冷汗连连。
他仔细梳理了一遍从徐府查到的消息,又结合了徐素瑶刚刚说的话,恍然大悟,随后作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掐指细算,半晌才向徐素瑶告罪,“贵府尚有一只食气鬼作祟,道行颇深,贫道差点被它骗了去,此鬼寄身在一秽物上,请贵郡主恕贫道不敬之罪,予贫道方便。”
能听出自己的暗示,还算聪明,那也应该知道日后怎么办了,心里这么想着,徐素瑶垂下眼睑,态度稍稍缓和了一些,“尊听道长吩咐。”
那道长便带着人在徐府里寻找“秽物”
,一面找一面查看徐素瑶的脸色,见她若是面色淡淡,不动声色,便知道这个地方不能进去翻找,因此只装模作样掐指算一下便作罢。
直到来到林氏的湘来苑,徐素瑶才故意露出一分担忧紧张的神色,道长心里瞬间明白就是这儿了。
他带着人进了湘来苑,将屋子里的东西都翻了一边,这才找到一个巫毒娃娃,巫毒娃娃的身上插满了针,北面赫然贴着徐素瑶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
徐素瑶接过道长递给她的巫毒娃娃,眼眸变得深沉。
不过她却不动声色的吩咐白芷等人,先是给玄清观道士们每人二十两银子的辛苦钱,而后又给徐克仁、徐思铭以及自己各点了一千两银子的长明灯,最后才说道,“还望道长替本宫消除无妄之灾。”
那道长明白,徐素瑶的意思是不希望再有人来徐府打扰他们,自然满口应是。
得到道长的保证,徐素瑶亲自将这一行道士送走,道士们走远了,徐素瑶才面露怒意、阴沉着脸去湘来苑找他们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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