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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过去,我要的不是破六韩拔陵受伤,而是要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包括鲜于家族,没有人在惹了我蔡风之后有好结果!”
蔡风有些霸气凌然地道。
“可是,你真的有把握能够胜得了破六韩拔陵吗?更何况破六韩拔陵拥有数十万大军,连官兵都闻风丧胆,朝廷也无法可想,还派出黄门侍郎郦道元来安抚六镇,你又凭什么战胜破六韩拔陵,又怎么能够挑动阿那壤去斗破六韩拔陵呢?”
土门花扑鲁质疑地问道。
蔡风的目光转为悠远,自信地道:“破六韩拔陵不会是一个蠢人,他会在占着绝大的优势之下,接受朝廷的招安吗?谁不想做皇帝?谁不知道只要他接受了招安,以后便不会有好日子过!
只凭这些,他便不会接受招安,那么要对付他的人,便不会是我蔡风一个,而是朝廷的百万大军。
而另外的,阿那壤只要出兵及时,那破六韩拔陵真的只会是四面楚歌的局面,毫无回转的余地!
至于如何让阿那壤及时出兵,这之间便必须要你们相助,再加上朝廷的一些手段,相信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土门姑娘认为如何呢?”
土门花扑鲁呆呆地望着蔡风,眼中尽是惊佩,却忘了回应蔡风的问话,良久才醒悟过来,佩服地道:“这一刻,我真的明白了,为什么你如此快便能够查出我们的行踪,为什么破六韩拔陵与鲜于修礼会如此重视你的存在。
想来,你能够自元府偷出‘圣舍利’也并不是偶然!”
“可惜,我仍是被你算计,还被夺去‘圣舍利’,看来,你也不比我差!”
蔡风揶揄道。
土门花扑鲁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点,每个缺点都可能是致命的,我们只不过拣了一个小便宜,抓住了你那个缺点而已。
否则就算我们人数再多一倍,也无法得成愿望,只可惜,我仍只是为别人做了嫁裳。”
“人不一定只靠武功便可以立足于江湖,能立足江湖而不败的人,便必须是武功与智慧全都达到不败之境,勇而不智者,唯有匹夫之勇;智而无勇者,唯知耍些手腕,终难成一方之主。
你们让我上当,是你们智慧所至,我有何不服?能够发现敌人的缺点,这便是最大的优点,有缺点暴露出来的人,并不是一个真正的高手,你们给我的,只是教训!”
蔡风并没有丝毫动怒,只是极为平静地道。
“你的确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土门花扑鲁由衷地道。
“因此,你最好不要成为我的敌人,也只有我们合作成功,我们才有怨释的机会!”
蔡风毫不客气地道。
“凌姑娘若知道你如此对她,她定会很高兴的。”
土门花扑鲁似乎有些感慨地道。
“但她若知道我放了你们这些凶手,她可能这一辈子也不肯原谅我。”
蔡风神情变得忧郁地道。
土门花扑鲁也不由得有些黯然,瞬即,俏脸变得一阵异常的羞红,因为她发现自己竟会有了感情,竟会因为别人的忧伤而忧伤,竟会因为别人的表情而牵动自己的心绪。
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那些日子,除了杀人,仍是杀人,几乎已经完全淡忘了自己是个女人,完全忘了自己也会有感情。
而这一刻她竟发现自己的情绪有变,自然便会感到有一丝难为情的感觉。
蔡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只是陷入了一种记忆之中,似乎感觉到了凌能丽那种境遇之中的惨况,十指都紧握成拳头,捏得好紧好紧,虚空之中竟有一连串关节收紧的爆响。
土门花扑鲁竟似能够读懂蔡风心中的痛苦,虽然她本是一个无情的杀手,但情义天生便存在于每个人的脑中,谁也无法摆脱情与义的纠缠,只不过有的人擅于压抑感情而已,而这一刻,土门花扑鲁似是从感情禁锢的阴影中苏醒过来。
“呜呜呜呜……”
几声哀号的哑呜,划破了大漠的宁静,在这苍茫而广野的虚空中,拉起了一连串惊心动魄的震撼。
蔡风与土门花扑鲁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却并没有为之所动。
蔡风是不屑动,而土门花扑鲁是因为蔡风没有动才没有动。
蔡风的神情太镇定,便像立于大漠寒风下千年不倒的胡杨,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分一下心神。
蔡风微微地抬起眼,盯着土门花扑鲁的眼睛,目光变得极为温柔,便像是和煦的春风拂过大草原,立刻让土门花扑鲁的心底注满了生机与活力。
“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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