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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在王锋上学的路上,听到很多村民在谈论王二赖昨天晚上被打断腿了的事情,这让王锋心中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不过他怎么听都觉得村民的语气中带着一股股幸灾乐祸的情绪呢?甚至还清楚的听到几个村民说王二赖活该,谁让他平时总溜门撬锁呢,这次被打断腿肯定也是因为这样!
听到了这些,王锋心中偷笑,反正只要师父李明没被偷,又没有人怀疑到他的身上,这对王锋来说就是相当完美了,所以王锋高高兴兴的上学去了。
大山镇镇政斧位于大山镇中央,是镇上除了王锋家之外的第二座二层小楼,当然,虽然是二层,不过规模要比王锋家大的多了,毕竟所有镇上的干部都要在这里上班,规模太小也不够用。
临近中午的时候,镇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左腿上打着石膏,一瘸一拐的王二赖走了进来,右手上还提着两瓶酒,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酒,那也要几十块钱了。
镇长陈卫国身材不高,却很胖,从脑袋到脚下几乎都是肥肉,那个大肚子几乎都可以把王二赖给装进去了。
正在低头看一个文件的陈卫国听见有人推门进来,抬起头一看,见到是王二赖,顿时脸就沉了下来,向王二赖喝道,“不是告诉你不要来这里找我吗?你怎么不听?而且还带着东西!
你是怕别人不知道我收礼吗?”
“老舅,你看你说的,我能不知道这些吗?我这提着两瓶酒进来,一会儿再提着出去,不就是告诉别人您大公无私,廉政爱民嘛。”
王二赖听了陈卫国的话,立刻陪着笑脸说道。
陈卫国正是王二赖的老舅,而正是因为这一层关系,王二赖在大山镇做的那些事情,镇上的派出所虽然有所怀疑,却也没有查到王二赖身上。
陈卫国听了王二赖的话,趁着的脸这才舒展了开来,看着王二赖说道,“就你小子鬼点子多,不过以后还是注意点,没事儿别来这里找我。
对了,你的腿是怎么回事儿?让人打了?”
王二赖是个什么货色,陈卫国比谁都清楚,只不过谁让王二赖是陈卫国五姐唯一的儿子呢,而陈卫国又受了他五姐特别多的恩惠,这才没有办法,处处照顾王二赖。
像陈卫国他们这一辈人,家里的兄弟姐妹都多,而且父母对于上学的观念还很淡薄,陈卫国上学的时候成绩很好,但是到了初中上完,父母就不想让他上学了,想让他出去赚钱养家。
陈卫国不愿意,还想上学,只不过家里谁都不帮他,不管是已经成家立业的两个哥哥,出嫁的两个姐姐都不想帮他,唯独陈卫国的五姐,为了帮陈卫国上学,毅然出嫁,用得到的彩礼给陈卫国交了学费,并且一直帮他到高中毕业。
正是因为这样,陈卫国十分感激他五姐,爱屋及乌之下,对王二赖也是处处照顾,只要王二赖不去杀人放火,一般的小事儿,他都可以当做没看见。
“老舅,这次我可是倒了大霉了,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听到陈卫国问他左腿的事情,王二赖立刻就哭天喊地起来。
看着王二赖的样子,陈卫国虽然心中厌恶,不过见到王二赖腿上打着的石膏,心中也是怒火涌上来了,王二赖再怎么不对,那也是他陈卫国的外甥,在这大山镇的一亩三分地上居然有人敢把王二赖的腿打折了,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别说这些没用的,把话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陈卫国把脸一沉说道。
王二赖平时虽然听无赖的,不过非常怕陈卫国,所以听了陈卫国的话,王二赖不敢再乱说,连忙将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真没看清是谁打的你?”
陈卫国听了王二赖的话,压着怒火问道。
他没想到王二赖居然这样废物,被人打断了腿,却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本来还想为王二赖出出气,现在还出个屁啊。
王二赖听到陈卫国的话,心中也是特别郁闷,不过见到陈卫国的脸色,王二赖连忙说道,“老舅,我这腿没多大事儿,多养几天就好了,关键是那个黄精啊。”
不要看王二赖装着受伤挺严重,事实上王锋那一棍子也没多大力气,只是将他的左腿打的裂了几个口子,固定上石膏多养一些曰子也就好了,让王二赖真正在意的还是那黄精。
“哦?那黄精怎么了?”
陈卫国疑惑的问道。
见状,王二赖连忙说道,“老舅,那可是五十年的黄精,在咱们这里卖不出什么好价钱,这要是拿到京都,东海那些大城市,最少能卖五千,弄好了没准能卖几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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