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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识相,被捂住了嘴不说话就是了,双目盯着前方,看着是什么人,不,应该是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为什么我们两个也要巡视啊。”
听这低沉的抱怨声离我们越来越近,看来的确是在向我们这儿走来。
“你可就别抱怨了,那俩魂识丢了,我们没被打去地狱走一圈都是好的了,你还想怎样。”
这个较为尖锐的声音里便带有一点侥幸,听他们的对话能判断出,他俩是被罚来巡视的。
两东西的身影逐渐映入眼帘,一黑一白,带着高高的官帽,黑的那个面容严肃,帽上写有“正在捉你”
四字,白的那个满面笑容,吐着长舌,帽上写有“你可来了”
四字,黑的个头比白的矮小些……这不就妥妥的黑白无常吗?!
“你把你那臭长的舌头收一收吧,一直吊着又没鬼看。”
黑无常嫌弃地扯了扯白无常的长舌,还故作样子捂住了口鼻。
“要你管,我乐意,我这是为了随时都有威严在身。”
白无常尖锐的声音虽这么反驳着,可最终还是把舌头卷回了嘴里。
“得了吧,还威严,我看你在被审讯的时候威严掉了一地。”
黑无常似乎是有意在损白无常。
白无常听后一下就恼怒了,长舌再次吐出,气急败坏地看着黑无常,一手指着他,支支吾吾:“你你你,好鬼不提当年怂,更何况最后我俩还不是一起被罚,你不准拿这个坏我在冥界的名声,绝不可以!”
“幼稚。”
黑无常白了眼白无常,自顾自地继续向前走去,白无常在他身后又骂了会儿才跟了上去。
本以为他俩只是例行巡视路过这里,没想到他俩居然在那暗门前停下了,还蹲在检查起暗门来,我有点不安,刚刚白月碰过那锁,他们不会能发现什么吧。
黑无常认真地检查,那白无常就在他身旁不停地说着:“你说那盗贼偷魂识干嘛啊,还为此专门打通了个地下通道,还让我们难以填上,只好安两个冥门锁着,偷魂识为啥呀,都是两个快被允许转生的魂识了,他这一干不就让那俩魂识遭罪吗。”
失踪的魂识居然是被人挖地道偷走的,离谱啊,冥界的看守也太松了吧。
“诶,那两个被偷的魂识生前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叫……那啥……”
白无常半天说不出魂识的名字,看得我都替他着急,可当他下一秒要说出来时,黑无常却突然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这儿有外人来过。”
黑无常警惕地环顾了四周,并没有发现异样。
白无常缓缓推开黑无常的手,我期望他能再次尝试说出那俩魂识的名字,毕竟魂识被盗可不是小事,尤其是严加看管的魂识,八成会成为后面剧情发展因果的主要因素,多知道一些是一些。
可惜他没有说,反倒是双手勾搭上了黑无常的肩,极其“妩媚”
的将头靠在黑无常脖颈处,尖锐的声音也变得酥柔,似在调,戏黑无常:“黑黑,怎么办呢,我好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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