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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
这个词用来形容锅里的药液再合适不过了,聚精会神观察最后一味药材,便会发现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吐出’药汁。
陈景文目光烁烁,一扫脸上的疲惫,凝神盯着铁锅,他双手摩挲,显得特别紧张,就怕空欢喜一场,突然来个让你跳脚骂娘的变化。
不过陈景文的担心多余了,仅仅不到一分钟,原本锅里淡灰色的药液尽数浓缩发生了本质的变化,由灰转青,像一团浆糊,正是养肌续骨膏的成型状。
成功了!
陈景文激动得差点跳起两米多高,他迫不及待拿了个石碗将养肌续骨膏装起来,随后端起碗兴奋走出厨房。
陈景文将养肌续骨膏放在茶几上,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盯着那石碗,入获至宝,心情难以抑制道:“成功了,成功了,和描述的一样,青色浆糊。”
陈景文喝了一口水平复激动的心情,咧嘴大笑道:“一个晚上的功夫没有白费,那么现在就试试效果。”
他思考问题总喜欢摸着下巴,“效果怎么试才最好呢?买只白鼠过来?那太麻烦了,也耗费时间,万一养肌续骨膏只对人体有效,那我瞎试一通,不得泪流满面?”
他一拍大腿,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就拿我来试吧,养肌续骨,衰老的肌肤都能恢复,那恢复个伤口岂不是大材小用?”
陈景文心念生出就辅助行动,他在茶几下乱翻一通,没有找到水果刀,转而他又去厨房找了几分钟,还是没找到水果刀,最后他拿着一把菜刀出来。
陈景文在沙发上正襟危坐,深吸一口气,用菜刀往手指头轻微的搁了一下,血液顿时冒了出来,陈景文将手指头放在嘴里吸允止住血液,这才用勺子将养肌续骨膏涂在伤口上。
十分钟后,陈景文发出拖拉机般的笑声,“哈哈哈,胡艺敏,我说过你那只是小伤,我两天就给你恢复了,你等着惊喜吧。
比明教的黑玉断续膏还要神奇,地球上一位伟大的练药师在今天诞生了!”
自吹自擂羞耻一番,陈景文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等那边接通后,陈景文心情无比舒畅道:“老吴,还在和你家的大床缠绵吧?今天没有安排的话,你那奥迪车借我用用,我有要紧事。”
没有心思睡懒觉的吴海斌爽快道:“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将车给你送过去。”
吴海斌没有询问什么,若是搁在平时,指不定要调侃打趣一番,最后还不一定借给陈景文,但今时不同往日,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陈景文大手一挥,豪气道:“来我家,哥们请你喝舒心酒。”
电话那头的吴海斌目光湛亮,“给我等着,马上就到。”
市人民医院。
这两天贺亚萍一直在医院照顾闺女,陪女儿聊天解闷,这位房东阿姨还跟闺女抱怨,那姓陈的邻居没有良心,你住院的时候,我闺女日夜陪着你,现在我闺女出事了,你连个人影都没有。
胡艺敏对此只是笑着说陈景文可能有事。
这期间除了何美安冉静吴海斌来看胡艺敏之外,刘希也来了,还有林凡和郭海平这两个意外之客,郭海平原本打算昨天五一组个party,想结交陈景文,但他从吴海斌口中得知,陈景文出了车祸,她女朋友受伤住院了,郭海平也就没心思搞什么party了,即刻就去买了点礼物,来医院看胡艺敏。
早上八点,时间还早,此时302病房就胡艺敏母女两人,胡艺敏吃完早点,轻声道:“妈,您一宿没睡觉了,回去休息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贺亚萍慈祥道:“妈还没那么老,昨晚我也睡了会,精神着呢。”
胡艺敏握了握母亲的手,“您就回去休息吧,美安马上就来了,有什么事有她呢。”
贺亚萍轻声问道:“景文有说来吗?这小子去哪了,两天都没看到他了。”
胡艺敏轻笑道:“他可能有事,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刚投资了一家公司,忙也很正常。”
贺亚萍有些生气道:“这臭小子没良心,我以前还以为他是个靠谱的人,现在看来也不怎么靠谱。
闺女,妈以后不撮合你们了,妈可不想你以后嫁人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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