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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干脆利落的回答,令灵枫心头升起一丝寒意。
他可不信箫梁这家伙会老老实实任凭自己牵着鼻子走,何况灭魂就在他的手中,若是他执意顽抗定会非常棘手。
灵枫脑中数个念头一闪即逝,忽见箫梁身后的蓝蝶目露寒芒,下一刻寒刃瞳便迅速朝着箫梁后背击出,竟是趁着灵枫吸引住他的注意力之时悍然展开偷袭手段,手段不可谓不阴狠。
“你……!”
箫梁原本在听闻蓝蝶承认自己是达摩教圣主之时起,一直极力戒备她。
此刻突然遭受袭击,他仓促之际却也只来得及闪开要害部位。
锋利的刃芒割破衣衫与皮肤,带起一阵猩红血花。
眼见嫣刹紫色的火焰蓦然腾起朝着他肆意击出,箫梁立刻闪身躲避,同时手中灭魂出鞘抵挡,霎时间青碧剑芒与紫红火焰缠绕在一处,内力冲击之下,方圆数丈之地狂风大作,所有草木尽皆化为焦土。
灵枫等人见状即刻后退,约摸是打算冷眼旁观二人打斗。
灼热的火焰翻腾间,那个女子的容颜似万年不化的冰雪,即便是在这等激斗时刻,亦是瞧不出丝毫表情。
箫梁在与她激战之时,视线掠过她的眼神,恍惚间竟是明白了什么,手中劲力不由一松。
就在此时,灵枫歹意的冷笑自背后传来:“箫梁,你若再不规矩些,本座便教你好好听听这女人的声音。”
紧接着香云凄惨的吃痛声音便是传入耳际,箫梁心绪顿时为之一乱。
趁着他投鼠忌器之际,蓝蝶手中攻势再猛,顿时就将其剑势压了下去。
“笨蛋,你还不明白吗?只有老实些才能救得了那女人。”
这话语虽然极轻,却是清晰地传入了箫梁的耳际。
他注视了片刻对面蓝蝶的冷漠脸庞,接着迅速反应过来,详作不慎露出一个破绽,嫣刹即刻极为配合地深深刺进他的肩头将他钉在地上。
紫红色的火焰灼烧着身躯传来剧痛感觉,继而他只觉口中被塞进了一样物事,随即意识开始模糊,最终眼前的一切化作黑暗。
灵枫自二人动手开始就一直仔细观察,此刻见箫梁落败得如此迅速,心头不免有些疑惑。
他将香云交予手下看守,自己则谨慎上前去探箫梁的脉门,片刻之后释然笑道:“蝶儿你竟能将中原第一剑客击败,可见功力又增长不少。”
“废话说完了?那就把他送往圣教。”
蓝蝶面无表情地将嫣刹收起,接着示意灵枫的手下把昏死过去的箫梁抬上准备在一旁的两辆马车中的一辆。
不料那五人竟对蓝蝶的命令熟视无睹。
蓝蝶见状柳眉微皱,随即念及什么冷哼一声,道:“枫,你要做的好大事情,手下的人竟连我这圣主的话都可以不听了?”
“……照圣主吩咐的做吧。”
灵枫对于蓝蝶这般近乎命令的语气也是显得有些无奈,当下示意手下人将箫梁抬上马车,又随手将一颗丹药抛予香云,道:“吃下去。”
香云哪里肯吃这来历不明的东西,忙不跌将之扔开,不料身旁看着她的达摩教弟子眼疾手快,见状立即将尚未落地的丹药接着,然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之硬塞进了她口中。
“这是什么?”
香云只觉那丹药入口即化,且带了些许苦涩味道,心中亦是惊骇至极。
灵枫笑道:“不过是强身健体、通血活络的药物,你这般惧怕作甚?”
说完他也不管香云心中如何想法,对手下人吩咐道:“回教。”
清晨,古林间青烟缭绕,林间一条岔路前此刻正有两辆马车停泊。
四周不时有清风徐来,轻抚树林沙沙作响,更伴有鸟类脆鸣,令人闻之心旷神怡,便是连日赶路的疲惫感觉也消散了不少。
片刻之后,前方的马车车帘被掀起,灵枫悠然走出车厢深吸一口气,继而目光远远投向正对方向的大道远方。
视线尽头的道路为浓密大雾笼罩瞧不真切,约摸半柱香的时间之后才隐隐现出一个人影来。
那人脚步迅捷,眨眼间便抵达马车之前,朝着车上的灵枫恭敬行礼道:“回禀大护法,前方洛阳城中无甚异常,只是碧波堂堂主馨水月与一干碧波堂弟子正留宿于城中,不知她前来洛阳所为何事。”
灵枫闻言示意他退下,随即略略沉思:“馨水月现居洛阳?想必又是去向冯毅宏借那物事参研了。”
“你莫非怕了馨水月?”
身后车帘再开,蓝蝶微带嘲讽意味的话语自其中传出,“若是走洛阳这条道,我们回归圣教的行程至少可以缩短十日。
何况箫梁可不是安分之人,虽说被你用了些手段牵制住,但难保他不会有什么别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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