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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袁阮二人也深感无奈,又谈了会子话,讨论了一下李德和柴贵究竟谁更像赵凶,之后吃了晚饭,再一起出门去逛庙会。
这庙会十天一次,阮玉珠都去过了,袁润岂能不去?阮玉珠上午去了,现在正好当导游,两个人手拉手去逛庙会,其乐融融啊!
这一回两个人谁都没带,直接就出门去了——走的是后门,通常是锁着的,但是钥匙袁润是有的,所以很轻松就出去了。
“这后门出得太容易了,要是有人对你图谋不轨,从后门翻进衙门,怎么办?”
阮玉珠不无担心地道。
袁润道:“还能怎么办?你有带地雷吗?要不埋个地雷?”
自从从那地板下面打到类似触发式地雷那样的机关,袁润的脑筋就打开了。
阮玉珠道:“这个我没有,我是国际刑警,又不是特种兵,身上带这东西做什么。”
袁润叹:“这里也不可能有这种兵工厂啊……你说这些穿越前辈,最初级的火药炸弹应该会做吧。”
阮玉珠道:“就算有,也必然被国家严密掌控,不可能流到百姓手中。
你先前不是问过了吗,本地没有黑帮黑社会,想弄这东西,基本不可能——别忘了,捕快在这个地方,可是相当于锦衣卫这种特务组织的。”
袁润被阮玉珠一说,也猛然警醒——这里的捕快并不仅仅相当于警察,万一出了事,被剥层皮都是轻的。
想到大牢里那些没有人权的犯人们,袁润不禁不寒而栗。
“别说这些无奈的事了,你这些天努力锻炼,能加强多少体质就加强多少,我把夜视仪、□□、□□什么的都留给你。”
阮玉珠安慰着袁润。
袁润叹了口气:“我都有点后悔了,早知还不如一开始就浪迹天涯呢,做个芝麻小官都这么烦。”
阮玉珠道:“什么身分证明都没有,就一百五十贯钱,怎么活?”
唉,真是怎么都是难啊!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走,一直到了庙会的地方,看到了灯火通明的庙会现场,这才总算是丢下了心头的重担,开始好好观赏起这古代的娱乐活动来。
子曾经曰过:百日之劳,一日之乐,一日之泽,非尔所知也。
张而不驰,文武弗能;驰而不张,文武弗为。
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
所以对于民力,是不能过分压榨的,也要让他们有放松休息的时候。
不能说农耕忙完了马上就要去服劳役,一年到头不能休息,那还不把人给累死。
在春秋那会儿,百来日才有一两天的休息,而到了二十一世纪,中国大部分地区习惯了作五休二,作六休一都被人指责是黑心老板黑心厂家,现在这样十天休一天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古代的“弛”
和二十一世纪休息的不太一样——孔子说的“弛”
是指让人在举行祭祀同时,进行如同狂欢节一样的欢唱舞蹈等活动,所以庙会这种活动,官府在某种程度上是支持的,甚至会特别加派人手来维持治安,只要不过分频繁,能切合当地的生产善就行。
就好比现在,也有几个衙役在这边当值——幸亏袁润和阮玉珠已经换了装束,不然只怕他们见到袁润都要上前见礼,又要引起围观。
现在袁润和阮玉珠都做了男装打扮,不过阮玉珠身材高挑,换了男装也不突兀,而袁润一不留神,穿了件并不怎么起眼的男装出来,就好像是阮玉珠的小厮一样,跟着阮玉珠这个公子了——衙役们毕竟和袁润阮玉珠不熟,换了装还真没认出来。
“好可恶,我应该找件华丽点的衣服!”
袁润愤愤不平,“现在搞得我堂堂一个知县,反而像是你的跟班。”
这衣服马大婶孩子的,洗了在县衙里晾干了还没来得及带回去,被明珠拿来给了袁润借用。
阮玉珠笑:“别太入戏啊!
你这知县是‘假’的,万一装不下去咱们是要逃的,别入戏太深,拔不出来。”
袁润“切”
了一声:“我做侦探时,化妆侦察是最常用的手段,装什么像什么,哪次有入戏?要不是我戏演得好,这县令早就被戳穿了。”
阮玉珠点点头:“嗯,全靠你了!”
这云来是个小县城,城里的商铺少的可怜,基本上一个行当就一个铺子,只有吃食铺子略多两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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