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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年后退半步感觉自己的额发都被这忽然的鞠躬荡起的风给吹起了,可他还是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奇怪的日本人就忽然对自己行起大礼了。
“请原谅我,并且务必加入剑道部,林年君,这是我宫本一心从今天起的夙愿。”
宫本一心没有抬起头,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伸出了右手。
“啊,我...”
林年下意识伸出手,但在一瞬间他愣住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猛的把手缩了回来,心惊道好你个日本鬼子,有这么奸诈狡猾的劲儿怎么不投胎去二战偷珍珠港,尽把阴谋诡计用我身上了。
差一点林年就着了这位宫本一心的道,在听见原谅的时候他手都差点握住了,后半句话吐出来才昭示了这位竖着剑道高马尾的男人的用心不良,不远处靠餐桌近一些的人视线都被宫本一心的声音吸引过来了,要是这种情况下自己抓住了他的手,那还了得?
“没事,一只龙虾而已,这里这么多龙虾吃都吃不完...不过加入剑道部的事情请容我考虑一下。”
林年把双手后负浅鞠了一躬,圆润而不失礼节。
“但这实在是太可惜了。”
宫本一心缓缓收起了手,直起身看向林年叹息:“像你这样的璞玉良才若是不被精雕细琢,由名师亲手打磨,简直是暴殄天物,在下实有不甘。”
林年心说我们这才认识多久?一来就夸我璞玉良才是不是太过急功近利了?总不能抢个龙虾手比你快一点我就是稀世栋梁了吧?
“刚才初次见面,你就赢了我一次,这是今日我来这里前从未想到过的事情。”
宫本一心看向了一旁餐桌上少了一只鳌的龙虾。
“你非要把那个算作胜负的话...”
林年终于理解为什么在少年宫时,自己的教练一提到日本人就头疼了,并非是历史残留或者民族情怀问题,而是日本人都太较真了,像是用内壁刻着‘规矩’的磨具印出来的一样死板。
“我先出手了,若是在战场上,这算作偷袭,但我却还是失手了。”
宫本一心说:“在剑道中,失手就代表面击,想必学过许多年剑道的林年君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
“你刚才说你是学生会的剑道部部长?”
林年决定转移一下话题,一直讨论抢龙虾鳌未免也太过儿戏了一些,不符合当下的规定情景。
“具体来说,学院里只有一个剑道部,所以林年君大可以去掉学生会的旗麾。”
宫本一心面露微笑:“我想明确一点,我并非是为学生会招揽你的,而是以卡塞尔学院剑道部部长的身份向你伸出橄榄枝,像你这样的人才正是剑道部需要的。”
“有什么区别吗?”
“我觉得整个卡塞尔学院只有我能教导你剑道。”
宫本一心说。
“我大可以去其他剑道部。”
林年摇了摇头,他不大喜欢宫本一心这种绝对的态度。
“不,林年君,我之前说过了,卡塞尔学院只有一个剑道部。”
宫本一心淡淡地说。
如果林年入学已久的话就会明白宫本一心并没有说谎,卡塞尔学院的确只有一个剑道部,并非是学院中不允许有重名的同好部,像是狮心会与学生会两个对立的社团中都有兴致相同的爱好部,剑道部没有类似分部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宫本一心这位剑道部的部长不允许有第二个剑道部。
“在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中,剑道之上,我是最强。”
宫本一心面色平静,似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年抬首直视面前的男人,他熟悉这个套路,当初去少年宫打工的时候,每一个剑道培训班、柔术培训班的教练都会说自己是少年宫最强,如果询问着表示质疑的话,教练们就会说不信的话你可以出去问问,但出去问谁?门口站着的都是教练的托儿,你无论问谁都会给你竖起个大拇指夸赞:武藏剑道培训班,棒!
很显然,宫本一心已然被林年当做王婆卖瓜抬高高度再故意委身一下准备收自己进入囊中的那种人了。
“而你,林年君,若是跟我研习剑道,你能成为继我之后的最强,你拥有这个资质!”
宫本一心注视着林年认真地说道。
“最强?”
宫本一心也看出了林年的轻视,他摇头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想必林年君对剑道也是浸淫许久的大才,但恕我直言,在少年宫那种地方是学不到任何东西的,如果林年君能跟随我学习...”
“收回你的话。”
宫本一心话还没说完,林年就开口打断了他,语气十分平和但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志——收回那句话,不然我会替你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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