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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当在何处,可饮菊花未?’这首诗的主人是想念分开的朋友了。”
宇儿又跑到亭子边的一块石头旁,指着石头上的诗说到:“娘,这边也有。”
蓝怡笑着给两个孩子读诗又解释诗词的含义。
这满园的题诗,不管水平如何,倒也给游园增加了一份人文气息。
园中一座亭台内,坐着两个十四五岁的女子,样貌甚好衣着华丽考究,其中一着黄衫的女子听到站在山石旁的蓝怡给两个孩子读诗解释的声音冷哼一声,面露讥讽:“一个村妇而已也敢出来评论诗稿,当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几个随伺的丫鬟婆子都笑起来,另一个坐着身着银丝绣花粉衫的女子望蓝怡母子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神色:“认得几个字就当自己是大才女,好好的诗也被她们给脏了去,张园主不知道咱们在此赏花么,这等人他也敢放进来!”
宇儿最紧双唇,紧紧拉住蓝怡的衣服目露惶恐,自幼的经历使他贯于察言观色,这几人满满的恶意让他紧张不已。
蓝怡拍拍宇儿的小肩膀,沉声安慰道:“宇儿莫怕,咱们好好的游咱们的园子不必搭理这些人,待会儿娘带你和弟弟去买菊花糕,好不好?”
宇儿抬头,见娘亲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恐惧感也就消退了:“好,娘,咱们多买几块,回去给大福和牛蛋他们吃。”
“哼,几块菊花糕也当宝贝,果真是没见过世面的村妇!”
那个黄衫女子见蓝怡如此淡定自若的模样,不由让她想起家中远嫁的大姐夏婉,她一向最看不上夏婉这般装腔作势故作清高的样子,没想到今日一个村妇也敢在她面前如此。
蓝怡见这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作出一副恶毒怨妇样地瞪着自己,压下心中的不悦,装作好奇地问:“这位姑娘,您是‘见过世面’的,不知什么才是宝贝,说出来给咱这没见过世面的听听呗?”
黄衫女子冷哼一声,抬手整整头上的赤金花簪显摆道:“这重阳吃糕,当时是我们夏家的重阳糕最好,配上陈年菊花酒和焗花蟹,才算是人间美味。
周姐姐,明日咱们到丰乐楼吃焗花蟹,我让掌柜给咱们留了三楼临河的雅间。”
夏家?这该不会是夏婉家的妹妹吧?跟夏婉还真不是一个档次的。
蓝怡仔细分辨,却并未发现这黄衫女子与夏婉的五官有相似之处。
“也好。
我外公让人从京中送来菊花蒸酒,焗花蟹也算勉强能配上这菊花蒸酒。”
粉衫女子周敏拿起帕子轻压嘴角,盖住一片不屑。
小小黄县的土财主,也敢在她面前炫耀,这夏荷比起那村妇,也没多了几分见识。
夏荷却并未听出周敏的言外之意,满脸堆笑地说:“好啊,京中来的菊花蒸酒,肯定味道更好,我跟着姐姐也有口福了。”
周敏端出大家千金的仪态,微笑不语,摆出她自认最美的动作。
蓝怡忍不住吐槽,这俩货是在这炫富拼爹么?她顿时没有了搭理这俩二货的想法,翻翻白眼就要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夏荷却不放过她:“哼,三楼雅间高,正对着清河美景,省得再有这等没见识的村妇污了咱们的耳朵和眼睛。”
nnd,还没完了不成!
蓝怡转身微笑道:“怕污了耳朵眼睛,两位姑娘就该把园子包下来看才是。
三楼雅间虽高难绝人声,清河虽美也满是行船商贩,两位若真是这般怕污了,就独揽丰乐楼,驱净清水河,再这般高谈阔论,小妇人也跟着二位沾沾逛,明日带两个孩子便到乐香居三楼等着,享受一番怎样才不算污了耳朵眼睛。”
蓝怡虽平声静气地陈述一番,却句句带刺,夏荷听了怒道:“好你个大胆泼妇,以为本姑娘做不到么?乳娘,你这就去给我将张园主叫过来,这园子本姑娘包了,将这泼妇给我轰出去。”
周敏听完夏荷的话皱皱眉,她们两个为出阁的姑娘与一个村妇争论拉扯,让人知道了只会平白落下话柄。
“姑娘果真是好见识,让姑娘包园子马上就包,敢作敢为,小妇人佩服!
您在这咱们也没了赏花的兴致,宇儿,走吧。
丰乐楼的焗花蟹咱们明日没得吃了,先去清河边买上两只回去给你们做蟹黄豆腐去去火。”
蓝怡抱着宝宝,拉着宇儿冲两人笑笑,转身便走。
“你,你个泼妇,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夏荷气得站起身,将手里的茶杯摔出亭子,落在蓝怡脚边。
宇儿吓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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