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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教,果然是天安教,他们这次过来,还真的就是为了找到这个神秘组织,听说这组织擅长制毒,算是歪打正着。
仗天涯将剑插在旁边的地上,看着自己的手指说道:“天安教最近有没有抓住戚彦和肖月明,我要听实话。”
就算是想要听实话,也不至于直接就将这话问出来了,两个人可以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但是关于天安教内部的事情,还是要想一想的。
见这两人不说话,仗天涯直接就抽了剑,将剑重新逼到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脖子上,狠狠一刺,血一下就涌出来了,冰凉,温热的血沾在手上,死亡渐渐逼近。
“我说,我说,是这样的,我们天安教确实是抓住了两个人,不过没有听说是戚彦和肖月明,只是听说这两人很重要。
可您是……”
黑衣人唯唯诺诺的说道。
仗天涯却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从床上将独孤越抱了起来,此时独孤越已经睡着了,她光滑红润的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将床上一个单薄的被子盖在独孤越的身上,给这两个黑衣人一个眼神。
两个人知道此时自己的命是握在这个冷酷的男人手中,就没有说什么,乖乖的走在了前面。
出了客栈,天已经渐渐的要亮了起来,这两个黑衣人脚步十分的快,甚至已经要飞身出去了,与其说这两个人动作快,还不如说是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将身后的人甩出去。
可不知不觉穿过了山路,又过了一个山村,接着在山村的后面,一个巨大的三层楼前面,两个黑衣人好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一个闪身就躲起来了。
仗天涯瞧着这两个人,顿时就觉得十分的可笑,明显能看出来,这两个男人本来就知道自己卖了组织之后,被组织知道了,一定要被杀掉,所以在附近隐藏了起来,将仗天涯领到了这里的事情摘的干干净净。
仗天涯低下了头看着怀中的姑娘,他此番是必然不能带着独孤越直接进去的,那会将独孤越陷入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
好在似乎是感受到了颠簸,独孤越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就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也同时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担忧:“你还好吧,没有想到酒劲很大,竟然是将你都放倒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独孤越有些不好意思,从仗天涯的怀中跳下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轻咳了两声,脑子显然还是晕晕的,就道:“我不是千杯不醉嘛,结果谁能想到,这酒劲好大,被风出吹了之后,却让我的脑子有些疼。”
仗天涯装模作样的吸了口气,很是小心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可是我们已经到了天安教的门口,我正要去敲门,你醒了也好,能好好照顾自己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在晨光中,周围奇怪的黑色雾气已经早就消散了,倒是晨雾漫上来,这是一个小乡村,隐藏在乡村后面的三层小楼就像是一个巨人一样,守卫者这个静谧却神秘的乡村。
独孤越这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出了客栈,站在乡间,像是仙境一样。
她赶紧吸了两口气,背着包袱,从包袱中找到了水袋,喝了两口就道:“走吧,如果戚彦和肖月明在这里,我就算是完成了我娘亲的一个心愿。”
话毕她便想要敲门,可仗天涯却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道:“你想好了?纵然你母亲算是承蒙了肖月明的一些恩情,可你难道不觉得你母亲对肖月明的感情很不同吗?”
突然说出来的话,让独孤越的心中有些难受,可还是十分冷静的说道:“你这是在怀疑我娘亲是不是?仗天涯,你要知道,若不是我娘亲拜入了济世堂,秋水草你也不可能得到,这一点,你要感谢她!”
“你知道了?”
仗天涯仿佛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样子,一时之间脸上竟然是不知道什么表情,说是高兴,可见独孤越的样子好像也高兴不起来。
说是伤心,但突然涌起来的过往,让他的心头一暖。
听见仗天涯有些惊喜的声音,独孤越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就轻咳一声,不再说什么,上前就敲了敲门。
吱呀……
门被从里面推开了,好像是早就有人知道他们要来,甚至都没有门童出来迎接。
独孤越掸了掸自己的袍子,背着手走在前面,仗天涯缓缓的跟在后面,可是一只脚刚踏进了门口,从四面猛然就射出了十多只箭,独孤越伸手,袖子猛然之间伸出好长,像是两条绫一样将这些箭搅在一起,然后甩到了地上。
一片寂静,门内的人竟然是没有想到这姑娘竟然是有这样的能力,都不再做什么动作了。
便是在此时,就见整个三层楼的灯一下就亮了,从阴影中走出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绣着云纹的男人,男人也背着手,身后跟着十多个随从,那些随从拿着火把,将站在门口的仗天涯和独孤越照了一个通明。
男人长长的胡子,剑眉鹰目,咬着牙,却终于还是忍住了,露出了一个笑容,明知故问的道:“请问两位前来,是有什么事情?”
独孤越也不客气,身上的酒气还没有散:“少放屁了,我来做什么,你们清楚的很,将肖月明和戚彦放了,不然我今天就拆了你们这天安教!”
好大的口气!
天安教教主不屑的上下瞧着独孤越,对这丫头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竟然还敢在这里说这样的话,难不成以为我们天安教的名声是虚名不成?”
“你是聋了不成?我说让你放了肖月明和戚彦!
看来你们是不想要听话了?”
独孤越手中寒光一闪,几枚银针瞬间发射,那教主周围的人手忙脚乱的躲了过去,都有些打怵。
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凶猛的丫头,丫头看上去一身莽气,完全没有江南姑娘该有的温婉随和。
教主的面色也变了,知道来者不善,却还想要继续赖账:“瞧着姑娘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却欺负我们治病救人的天安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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