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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看的是以后,是长远。
从长远看,两人都没有亲兄弟扶持,林系一脉人烟稀少,并非幸事。
薛蟠再不济,也是男人可以当家立户。
且薛蟠这个哥哥又爱护自己,将来自己出嫁了,要是说一个不字,哥哥肯定会来维护自己,为自己撑腰。
想到这里,薛宝钗的羡慕也就没了。
其实薛宝钗过来,也不是有什么正经事,而是她习惯了每日在贾府各处走动,从老太太这个头等尊贵人起,到各房的小丫鬟,都说说话联络下感情。
毕竟她深觉用人这件事,不能到跟前才突兀的让人为你所用,得提早铺设,做下感情基础才是。
于是她只借口来看看黛玉新做的香袋儿,说了一会儿闲话,又指点了下黛玉的针线,并拿出自己的帕子来给黛玉林姜看,解说着新鲜的针法。
从公而论,薛宝钗的女红确实比黛玉强,毕竟她年纪还大两岁,女红的练习时间也长两年,这会子说起来头头是道。
只是把林姜听得想打哈欠。
而薛宝钗与黛玉说了半晌话,见黛玉只是淡淡的,就转向了林姜:“林妹妹的针线这几日我也我见了些,倒是小林太医的针线从未见过,可否让我也开开眼?”
林姜一笑:“我唯一会用的针,就是针灸的银针。”
她是当真半点女红不会——也怪不得她,她不是土生土长的胎穿,她才来了三年呢!
连之前的人生履历都是系统大神给补足的。
能学好她的银针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功夫练习绣花针。
宝钗原想说一说女子之道应该重视针黹,但一想林姜不是寻常姑娘,都进宫当官穿朝服去了,便又把话咽了回去。
只说:“小林太医自然与我们不同了。”
叙了一会儿家常话,便提到了林长洲:“从前在金陵,就听母亲和族中老人提过林伯父经商奇才,可惜伯父常年于海外奔波缘悭一面。
今年妹妹在京中,不知林伯父年下是否也会入京?”
宝钗的笑容跟坐姿一样端庄:“说来,咱们都是皇商之家,又彼此有亲。
若是林伯父来京,母亲说必要叫哥哥备礼去请安的。”
林姜端着茶笑道:“谁知道呢,父亲一向是难以揣测。”
其实系统爹还真联系过她,表示通过定位知道她在京城,那么今年过年就来京城找她。
不过这是单方面的联系,林姜因为比较节约声望值,根本没有花五点声望回复一下系统爸爸的意思。
宝钗这里在林姜处打一点伏笔,也不忘黛玉,又转回来:“不知林姑父年下要不要上京面圣?”
林如海这等官职,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
他要是回京必得有敕命召他进京述职才行。
黛玉也只道:“父亲远在江南,到底今年圣命如何,我也不能知道。”
宝钗就道:“也是呢,只怕要年前的家书送来,妹妹才能晓得。”
说完后也一时没有别的话说,林姜和黛玉两双眼睛就看着她:看她还有啥新话头,反正她们是想不出话题的。
宝钗是个很稳得住的人,林姜虽然一直喝茶,而黛玉也一直淡淡,但宝钗还是又坐了一盏茶的功夫才起身,最后还道:“两位妹妹的父亲都不在京中,若是一时闲了无聊了,只管去梨香院寻我,姊妹们一起玩。”
雪雁出去送完了宝钗,又嘱咐门口的小丫鬟看好门,这才重新进来,问道:“宝姑娘每日都来坐一坐,可也没什么事儿啊。”
林姜也表示赞叹:“可每日还能不重复地聊新家常,这本事我跟林妹妹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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